“他不是爆炸科的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黑羽語速極快的小聲對著旁邊的諸伏景光問。
“昨天群馬發生了意外爆炸事件,萩原研二正好被派過來,你好像很不想看見萩原?你不是應該不想看見鬆田嗎?”
隻知道黑羽拿這個身份這張臉逗過鬆田陣平的諸伏景光迷茫了兩秒。
接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無話可說,真的無話可說。
諸伏景光悄悄的對著黑羽比了個充滿了幸災樂禍意味的大拇指。
幸災樂禍是誰就不好說了。
萩原研二快步穿過人群,帽簷下的目光掃過現場,最後落在那具焦屍上,眉頭瞬間擰緊。
“情況怎麼樣?”萩原研二走到老警員身邊,聲音清晰有力。
“初步判斷是焚燒致死,”老警員遞過報告,“具體是自殺還是他殺,得等化驗結果。”
萩原研二接過報告,目光在“根案證書”四個字上停頓片刻,突然抬頭看向人群。
黑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躲在諸伏景光身後。
“十河小姐?”萩原研二的聲音帶著驚訝,穿過嘈雜的議論聲傳來,“你怎麼在這兒?”
黑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臉上卻擠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從諸伏景光身後探出半張臉:“萩原警官?好巧啊。”
諸伏景光在旁邊低聲提醒:“按計劃來。”
黑羽深吸一口氣,走出兩步,對著萩原研二露出個委屈的表情:“我是來找人的,我的遠房表哥根案證書……”
這個身份是黑進檔案庫裡修改過的。
不怕查。
他指了指高台上的屍體,聲音帶上哭腔,“沒想到會這樣。”
萩原研二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喂?”萩原研二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眉頭皺得更緊,“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看向黑羽:“十河小姐,方便跟我回警署做個筆錄嗎?你可能是最後見過根案的人之一。”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想反駁說自己兩個根本就沒有在這個人活著之前和他有過接觸,按照正常程序來說根本就不應該被叫過去做筆錄。
卻被黑羽拉了拉袖子示意他閉嘴。
身邊的黑羽一臉無辜,用力點頭,眼眶紅紅的:“當然可以,隻要能幫上忙。”
諸伏景光往前一步,站到黑羽身側:“我陪她一起去。”
“你是?”
萩原研二話裡的醋味濃的嚇人。
諸伏景光“....”
笑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