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停車場把箱子裡的錢轉移,再想辦法混上飛機!
剛跑出安檢口,胳膊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對方手裡的保溫杯“嘩啦”一聲,半杯涼水潑在他胸口。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穿深藍色工裝服的男人低著頭道歉,手裡的抹布胡亂往他身上擦,“我太急了,沒看到您……”
“滾開!”根案明不耐煩地推開他,胸口的濕冷讓他更加煩躁,沒注意到對方擦水的手在他風衣內側口袋裡飛快一摸,一個黑色錢包悄無聲息地滑進對方的工裝褲口袋。
黑羽看著他往停車場跑的背影,把錢包塞進工具包,對跟上來的諸伏景光低聲說:“卡和假護照都在裡麵,編號記下來了。”
...
“他跑了!往停車場方向!”毛利小五郎站在二樓護欄邊,指著一樓大廳裡瘋跑的身影大喊,對講機被攥得咯吱響。
航站樓側門的警車瞬間啟動,輪胎摩擦地麵的尖嘯刺破夜空。
萩原研二對著耳麥低吼:“一隊封堵3號區域所有出口,二隊守住電梯井,彆讓他往樓頂鑽!”
警員們像展開的蛛網,迅速在停車場入口織成半包圍圈。
根案明剛衝過玻璃門,就被兩名警員攔住去路,他猛地轉身往回跑,後背撞在趕來的另一隊警員身上,踉蹌著跌進人群。
“都滾開!”根案明的吼聲裡帶著哭腔,左手突然拽住旁邊一個穿著可以兜住孩子衣服正把孩子兜在懷裡的女人,將她狠狠拽到身前,右手從背包裡掏出折疊刀,寒光“唰”地彈開,死死架在女人脖頸上,“再過來一步,我讓她死!”
女人懷裡的兩三歲大的孩子嚇得大哭,哭聲像錐子紮進人堆,人群瞬間就烏泱烏泱的往後退,空出了一大片。
周圍的乘客尖叫著後退,讓出一片空曠地帶。毛利小五郎在二樓急得跳腳,對著對講機喊:“萩原警官!他抓了個帶孩子的!”
萩原研二從人群後緩步走出,黑色警服在頂燈下發著冷光。
他慢慢放下握槍的手,掌心朝外:“根案明,放了人質。你殺阿部豐的時候,倉庫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根案證書的指甲縫裡全是你風衣的纖維,跑不掉的。”
“跑不掉?”根案明突然狂笑,刀在女人脖子上壓出一道紅痕,那“老子殺一個是死,殺兩個也是死!反正都要拉墊背的!”
他拽著女人往消防通道退,腳步踉蹌,後背撞在金屬門框上,發出哐當巨響。
女人的哭聲越來越淒厲,懷裡的孩子哭得快背過氣去。
萩原研二的目光在女人顫抖的腳尖和根案明握刀的右手上飛快掃過,根案明的左手按在女人肩膀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這是典型的防禦姿態,重心全在後退的右腿。
“好,我不動。”萩原研二放緩語速,慢慢蹲下身,解開槍套扔在地上,金屬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你要多少錢?要飛機?我都能幫你申請,放了她們母女。”
“少他媽騙我!”根案明的刀又壓進半分,“昨天倉庫的警察來得那麼快,肯定是你們早就設好的圈套!現在跟我裝好人?晚了!”
他拽著女人往通道裡縮,門框擋住了大半身影,隻剩持刀的手臂露在外麵。
萩原研二一時都沒捋明白這句話的邏輯是什麼。
回去應該給這家夥來個藥檢...三個不能粘的這家夥應該全沾點。
就在這時,女人懷裡的孩子突然伸手去抓根案明的胳膊,哭喊著,小孩力氣不算大會的詞語也不多。
“放開!媽媽!”
根案明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握刀的手本能地抬了半寸。
就是現在!
萩原研二像離弦的箭衝出去,膝蓋在地上滑行半步,右手精準扣住根案明持刀的手腕,左手猛地拽過女人往身後一拉。
兩人的力量撞在一起,根案明的刀“哐當”掉在地上,他張嘴就要咬萩原研二的胳膊,卻被對方手肘狠狠撞在下巴上,眼前一黑的瞬間,後背已經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哢嗒!”
手銬鎖死的聲音響起時,萩原研二才鬆開手,額角的冷汗滴在根案明猙獰的臉上。
他轉身將嚇得癱軟的女人扶起來,接過她懷裡的孩子輕輕拍著後背:“沒事了,安全了。”
柯南站在人群裡,看著萩原研二利落的動作,悄悄收起了麻醉手表。
毛利小五郎在二樓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對著對講機喊:“漂亮!萩原警官這身手!”
...
警員將掙紮咒罵的根案明拖上警車時,萩原研二翻了翻他的背包。
幾件沾著泥土的換洗衣物,一遝用橡皮筋捆著的日元,數了數剛夠六百萬。“他的銀行卡呢?”
萩原研二捏著那遝鈔票,指腹蹭過淡紫色紙幣上的血漬,和倉庫裡散落的鈔票一模一樣。
“會不會藏在停車場的箱子裡?”毛利小五郎擠過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潮。
“已經讓人去查了。”萩原研二的目光掃過根案明被拽破的風衣內側口袋,空空如也。
這時,安檢口的監控錄像傳進他的手機,畫麵裡,根案明排隊時被一個穿深藍色工裝服的男人撞了下,之後就頻頻摸內側口袋,停車場裡的監控錄到的那輛車又十分的熟悉。
萩原研二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放大畫麵,工裝男的帽簷壓得很低,隻能看到側臉繃緊的下頜線。
“點有意思。”
四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不像是接受了,像是沒招了。
萩原研二關掉手機,對毛利小五郎抬了抬下巴,“多謝幫忙,後續有需要再聯係你。”
“好說!好說!”毛利小五郎笑得見牙不見眼,沒注意到柯南正望著停車場方向,鏡片反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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