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紅子的目光掠過那些散發著冷硬氣息的武器,指尖在手槍光滑的表麵輕輕劃過,突然開口道:“好像是在做什麼武器,有很巨大的能量波動。”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她說這回水晶球怎麼瘋了一樣的警告她讓她彆和怪盜基德出國浪呢。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在這一瞬間。
小泉紅子覺得命可能是比男人重要一點。
魔法歸魔法,魔法的不講道理也是有限度的,起碼沒聽說過哪個大魔法師的魔法等級能硬扛核武器的。
魯邦三世聞言,衝她擠了擠眼,笑著打了個響指:“答對了。”
一邊說魯邦三世一邊走到一台看起來像是能量核心的裝置前,伸手敲了敲外殼,發出沉悶的響聲。
次元大介皺著眉,帽簷下的眼神掃過周圍那些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沉聲道:“也就是說他們是武器商人吧。”
在他看來,弄這麼多武器囤積著,除了販賣牟利,沒彆的可能。
魯邦三世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如果隻是武器商人那可就太可愛了。”
黑羽、李樂安、伊莎貝拉、諸伏景光和小泉紅子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裡滿是疑惑。
“?”
什麼玩意兒可愛?
武器商人可愛?
哈?
伊莎貝拉忍不住開口問:“不是武器商人,那他們是什麼?”
魯邦三世轉過身,目光掃過倉庫裡那些冰冷的武器,聲音壓低了些:“是為了錢不管敵我都賣武器,是死亡商人。”
“死亡商人?”伊莎貝拉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不太明白這和武器商人有什麼區彆。
黑羽和李樂安對視一眼,兩個在社會主義環境下成長起來的青年,腦回路出奇地一致。
黑羽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那不還是武器商人、軍火販嗎?”
在他看來,不管換什麼名號,隻要是販賣武器、助長衝突的,本質上都一樣可惡。
李樂安也跟著點頭,附和道:“就是啊,換個說法而已,還不都是靠賣殺人的東西賺錢?”
他手裡的ak似乎變得有些沉重,讓他下意識地握緊了些。
然而,諸伏景光、次元大介和小泉紅子這幾個日本人,卻對魯邦三世的分類十分認同。
諸伏景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沉聲道:“不一樣。普通的軍火商可能還會有自己的立場,或者隻跟特定的勢力交易,而死亡商人……他們根本沒有立場可言,隻要給錢,不管對方是哪一方勢力,哪怕是正在交戰的敵對雙方,他們都照賣不誤。”
次元大介也點了點頭,補充道:“這種人眼裡隻有錢,隻要能賺錢,多少人因為他們賣出去的武器喪命,他們根本不在乎。”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惡,顯然是對這種人深惡痛絕。
黑羽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心裡忍不住開始吐槽。
在他看來,這種分類簡直多此一舉。
不管是有立場還是沒立場,隻要是販賣武器、發戰爭財的,本質上都是在把殺人的工具推向世界,都是在為衝突和死亡添柴加火。
所謂的“有立場”,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他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新聞,那些因為戰亂流離失所的人們,那些在炮火中失去家園和親人的孩子,他們的苦難背後,哪一次沒有這些軍火販子的影子?不管是“軍火商”還是“死亡商人”,他們手上都沾著洗不掉的血。
影視作品裡總喜歡描繪一些軍火商人突然良心發現,轉身變成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這在黑羽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真正的軍火販子,早就被金錢和利益腐蝕了內心,怎麼可能輕易回頭?
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靠這些人的良心發現是不可能的,隻有建立一個公平、正義、沒有戰爭的社會,讓武器失去用武之地,讓販賣武器無利可圖,才能徹底鏟除這種毒瘤。
而這樣的社會,他在自己的國家看到了雛形——那就是社會主義。
隻有在人人平等、共同發展的社會裡,才能最大限度地遏製這種為了私利而踐踏生命的行為。
一幫被j國主義和資本主義腐蝕了的家夥。
不過這些話,黑羽沒說出口。畢竟現在不是討論社會製度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從這個滿是武器的倉庫裡出去。
更何況,他們一幫不同種類的犯罪分子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