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後順便去檢查了一下自己私人分析的保險金到沒到賬,所以晚回來了一步的黑羽。
車剛拐進莊園大門,黑羽就忍不住鬆了口氣。
這棟新裝修好的莊園是他前段時間剛入手的,從平城回來前特意讓羽賀響輔盯著收尾,沒想到比預想中還氣派。
前院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白色的柵欄繞著庭院一周,客廳的大落地窗擦得一塵不染,陽光透過玻璃灑進去,把屋裡的淺木色家具襯得格外溫暖。
“回來了?”李樂安從地下室的裝備室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剛保養好的金屬片,“裝備都清點好了,沒少東西。”
諸伏景光的聲音從開放式廚房傳來,伴隨著輕微的炒菜聲:“正好,晚飯快好了,先洗手吧。”他探出頭,指了指餐廳的方向,“羽賀在書房處理公司的文件,說等你回來彙報近期的收支。”
黑羽點點頭,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目光掃過客廳。
確實是他想要的風格,簡潔又大氣,比之前住的老房子寬敞多了。
看吧,人類都是喜新厭舊的。
花前月下的時候叫人家豪華大彆墅,搬家了就叫人家老房子了。
黑羽沒多停留,轉身就往門口走:“我先去接哈羅,那小家夥在阿笠博士家待了快一周,估計該想我了。”
“需要我陪你去嗎?”諸伏景光問。
“不用,我很快回來。”黑羽擺了擺手,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然後黑羽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
“景光桑,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嗎?”
黑羽原地僵硬的三百六十度回頭。
諸伏景光像是早就料到一樣的點了點頭。
雖然在外麵你是炸坦克炸航空母艦的怪盜。
但回了家恢複了現實裡的身份你隻是個普通的十七歲高中生魔術師。
而在日本十七歲是不能考駕照的。
半小時後,黑羽的車停在阿笠博士家的門口。
他剛按響門鈴,門就被拉開,一團白色的影子直接撲了過來。
是哈羅。
小家夥搖著尾巴,圍著他的腿轉來轉去,嘴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還時不時用腦袋蹭他的手。
“想我了?”黑羽彎腰把哈羅抱起來,揉了揉它的耳朵,“有沒有給灰原你添麻煩?”
“還好,挺乖的。”
灰原哀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試管,顯然是剛做完實驗,“就是昨天晚上鬨著要找你,折騰了半天才睡著。”
阿笠博士也跟著出來,笑著說:“哈羅可聽話了,我做發明的時候它還在旁邊陪著我呢。”
黑羽抱著哈羅,突然想起什麼,拍了下腦袋:“對了,灰原,之前答應給你買包的事,今天有空嗎?正好我沒事,帶你去商場逛逛。”
灰原哀愣了一下,隨即挑了挑眉:“你沒忘?”
“怎麼會忘。”黑羽笑著說,“走吧,今天你隨便選,想買多少買多少。”
此時的黑羽還很天真。
灰原哀表情十分平靜的放下試管,回屋換了件外套。黑羽抱著哈羅,跟阿笠博士道彆後,就帶著灰原哀往市中心的商場開去。
商場裡人來人往,黑羽直接把車停在頂層的vip停車場,領著灰原哀走進一家奢侈品店。
店員看到他們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上來:“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給她選包。”黑羽指了指灰原哀,語氣大方,“她喜歡的都包起來。”
灰原哀也沒客氣,從貨架上拿起一個黑色的手提包試背,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拿起一個米色的斜挎包比對。
黑羽在旁邊看著,手裡很快就拎了好幾個包,店員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才幾分鐘,已經選了快十個了。
“這個不錯,顯氣質。”黑羽拿起一個酒紅色的包遞給灰原哀,臉上帶著笑,心裡卻在瘋狂算賬:這個包五萬,剛才那個三萬八,還有那個限量款八萬……歐元。
換算一下還是比較好接受的,起碼數額沒那麼大。
按日元買就有點太難接受了,聽著那個數字就很心痛。
他雖然不算缺錢,莊園和公司的資產加起來也算是個財閥,但大部分都是不動產和股票,現金流沒那麼充裕,前段時間裝修莊園已經花了不少,現在這麼買下去,錢包怕是要見底了。
“這個也拿著。”灰原哀又挑了一個白色的包,遞到黑羽手裡。
“好,喜歡就拿。”黑羽笑著點頭,手指卻悄悄攥了攥,沒事,錢就是個數字,開心最重要。
兩人從這家店出來,又逛了旁邊幾家,等灰原哀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黑羽和諸伏景光手裡已經拎了三十六個包,還有好幾袋配飾和衣服。
有眼力見的店員幫他們把東西搬到車上,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累了吧?”黑羽把最後一個包放進後備箱,轉頭問灰原哀,“要不要去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