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警察看著這一幕,對佐藤先生說:“佐藤先生,佐藤太太已經做出決定,而且你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人未遂,後續我們會依法處理。如果之後你敢糾纏佐藤太太,或者乾擾她的決定,我們會立刻對你采取強製措施,明白嗎?”
佐藤先生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再也說不出話來。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徹底失去佐藤太太了,再多的道歉和哀求都沒用了。
年輕警察上前一步,對佐藤太太說:“佐藤太太,關於佐藤先生的案件,我們後續會把處理結果告訴你。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比如申請保護令,或者需要我們協助你處理離婚相關的事情,都可以隨時聯係我們。”
“謝謝你們。”佐藤太太點頭,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今天也謝謝你們,還有柯南、黑羽、阿笠博士,還有這幾個小朋友,要是沒有你們,我可能……”她說著,眼圈紅了,但很快又忍住眼淚,“以後我會好好生活,重新開始。”
阿笠博士笑著說:“不用客氣,我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以後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比如找房子或者需要人陪你去醫院,都可以跟我們說。”
“謝謝。”佐藤太太再次道謝,然後對年長警察說,“警察先生,要是沒彆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要去醫院做術前檢查。”
“好,我們送你回去。”年長警察示意年輕警察送佐藤太太,順便聯係護士,確保她安全到家。
佐藤太太跟著年輕警察和護士離開,臨走前,她沒有再看佐藤先生一眼,腳步堅定地走出了會議室。
佐藤先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終於忍不住,趴在桌上痛哭起來。警員看他情緒激動,隻能先把他帶回拘留室,等他平靜下來再做後續筆錄。
會議室裡,眾人看著空蕩蕩的長桌,一時都沒說話。
步美歎了口氣:“雖然有點可惜,但佐藤太太做得對,不能因為孩子就委屈自己。”
光彥點點頭:“對!佐藤先生做錯了事,就該承擔後果,不能讓佐藤太太一直受委屈。”
元太也撓了撓頭:“希望佐藤太太以後能過得開心,再也不用跟佐藤先生吵架了。”
黑羽靠在牆上,把硬幣拋起又接住,語氣輕鬆了些:“這下總算結束了,不用再擔心她會心軟了。”
柯南也笑了笑:“是啊,她做出了對自己最好的選擇。有時候,結束一段錯誤的關係,比勉強維持更需要勇氣,佐藤太太很勇敢。”
阿笠博士看了看時間,對眾人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眾人異口同聲地答應。
黑羽伸了個懶腰,率先走向門口:“終於可以走了,再待在警局,我都要發黴了。”
柯南跟在他身後,笑著說:“剛才是誰說不怕麻煩,要陪我們來的?”
“那是我善良,怕你們迷路。”黑羽嘴硬道,腳步卻加快了些。
....
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黑羽莊園門前的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暖光。
一輛最新款頂配由黑羽贈送的黑色馬自達緩緩駛來,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格外清晰,最終穩穩停在雕花鐵門外。
車門被推開,安室透彎腰走下來。他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領口微敞,露出一點小麥色的皮膚,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左手下意識地搭在左肩,那裡還覆著一層薄紗布。
男人抬眼看向莊園大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而此刻,黑羽正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倚在門框上,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手裡轉著枚銀色硬幣,硬幣在指尖靈活地翻飛,反射著陽光。
看到安室透下車,黑羽停下轉硬幣的動作,笑著開口:“北海道的風沒把我們公安先生吹跑?就是這膚色,快趕上鬆田的搜查一科製服色了。”
冷知識,搜查一科的真正製服顏色應該是純黑色。
安室透關上車門,快步走到黑羽麵前,手臂一伸,自然地勾住黑羽的脖頸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安室透能聞到黑羽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指尖不經意間碰到黑羽柔軟的發尾,他隨口回:“總比某些人天天窩在家裡,白得像魔術道具裡的瓷娃娃強。”
說話時,他的左手又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肩,動作很輕,卻還是被黑羽的餘光捕捉到。黑羽的目光在他左肩停留了半秒,隨即移開,沒有追問,他知道安室透的性子,要是想說,不用問也會說,不想說,追問也沒用。
“好了,彆在門口站著了,風大。”黑羽拍開安室透的手,率先轉身往屋裡走,“景光燉了湯,說等你回來一起喝。”
安室透笑著跟上,剛走進玄關,就聽到廚房方向傳來諸伏景光的聲音:“零回來正好,味噌湯剛燉好,還熱著。”
話音未落,諸伏景光端著一個白色的湯碗從廚房走出來,他穿著淺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乾淨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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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黑羽耳邊被風吹亂的劉海,他放下湯碗,伸手輕輕把那縷碎發撥到黑羽耳後,動作自然又溫柔,像在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