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收銀台後看報紙。看到他們進來,老人抬起頭,笑著問:“兩位要買書嗎?我們這裡有很多絕版的老書。”
鬆田陣平拿出證件,遞給老人:“我們是警察,想向您了解一下,昨天下午有沒有一個叫高木涉的警察來過這裡?他大概這麼高,穿著警服,看起來很年輕。”
老人仔細想了想,點頭說:“有印象,昨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來了個年輕警察,說是想找一本關於‘自殺案心理分析’的書。我幫他找了半天,才從倉庫裡翻出來一本,他買了書之後,還問我去九州博多怎麼走最方便,說想開車去。”
“博多?”萩原研二皺起眉,“他有沒有說去博多做什麼?或者提到要見什麼人?”
老人搖了搖頭:“沒說,他問完路線就匆匆走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對了,他走的時候,好像把一個本子落在了書架上,我想著他可能會回來拿,就放在收銀台旁邊了。”
鬆田陣平立刻湊過去,看到收銀台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記事本,正是高木常用的那本,封麵有一個小小的警徽標誌,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他拿起記事本,翻開第一頁,裡麵是高木工整的字跡,記錄著日常辦案的心得和待辦事項。
翻到中間幾頁,鬆田陣平的目光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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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寫著一段話:“伊達前輩說‘彆被表麵線索迷惑,真相往往藏在細節裡’。德牧幼子的哥哥,當年對妹妹的死一直有異議,或許他知道些什麼,明天去見他,希望能找到新的線索。”
“德牧幼子的哥哥?”鬆田陣平立刻掏出手機,對著這一頁拍照,發給伊達航,“看來高木是因為要見這個人,才被綁架的。”
萩原研二湊過來,看著記事本上的內容,沉聲道:“德牧幼子就是當年三起自殺案中的一個,高木找她哥哥,肯定是發現了案子的疑點。我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伊達哥和降穀,讓他們查一下德牧幼子哥哥的下落。”
鬆田陣平點點頭,將記事本收好,對老人說:“謝謝您提供的線索,這本子我們先帶走,用作調查證據,之後會還給高木警官。”
老人笑著說:“沒關係,能幫上忙就好。希望你們能儘快找到那個年輕警察,他看起來是個好警察。”
兩人謝過老人,走出書店,重新上車。萩原研二發動車子,方向盤一轉,車子朝著博多的方向駛去。
鬆田陣平則撥通了伊達航的電話,將在書店的發現一一說明。
“德牧幼子的哥哥?”電話那頭的伊達航語氣凝重,“我立刻查他的資料,你們路上小心,有任何情況隨時聯係。”
掛了電話,鬆田陣平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高木這小子,還真是執著,都結案一年了,還在查這個案子。”
萩原研二笑了笑,憑借著記憶裡其他同事對高木的評價:“嗬嗬,可能這就是高木吧,一旦認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放棄。不過也多虧了他的執著,我們才能找到這些線索。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他平安帶回來的。”
鬆田陣平沒說話,卻默默握緊了手裡的記事本。他想起高木剛進搜查一科時,總是跟在他身後,問東問西,雖然有時候很囉嗦,腦子也不太好使,人傻還勤快,一天天的大部分心思都用在辦公室戀情上了,出去辦個案依賴毛利小五郎那個名偵探就算了一天天的都依賴到小學生身上去了....
但是孩子起碼辦案格外認真的。
現在高木遇到危險,他說什麼也要把人救回來。
....
警視廳裡,伊達航收到鬆田陣平發來的照片後,立刻調取了德牧幼子哥哥的資料。
資料顯示,德牧幼子的哥哥名叫德牧一郎,今年三十歲,住在博多市,一年前妹妹去世後,曾多次到警視廳投訴,稱“妹妹是被警方逼迫自殺”,但因為沒有證據,投訴被駁回。
之後他就很少露麵,據說一直待在博多,沒有工作,每天都在妹妹的墓前徘徊。
伊達航拿著資料,快步走向技術科,正好遇到安室透。
今天一天都用公安的身份在警局裡到處亂逛的安室透此時已經無所謂班長一會兒管自己叫什麼了。
兩人交換了眼神,走進旁邊的會議室。
沒叫降穀也沒叫零,就沒叫。
“....”
行吧無所謂了。
安室透將平板上增強後的影像遞給伊達航:“高木被綁的地方,應該是博多港的舊倉庫區,那裡有很多廢棄的倉庫,很適合藏匿。”
伊達航看著影像裡的標誌,點頭說:“德牧一郎就住在博多,高木昨天去書店買了自殺案心理分析的書,還問了去博多的路線,應該是想找德牧一郎了解情況。鬆田在高木的記事本裡發現,高木懷疑德牧一郎知道案子的真相。”
“這麼說來,犯人很可能就是德牧一郎。”安室透皺起眉,“他因為妹妹的死,一直怨恨警方,尤其是覺得高木和你當年沒有查清楚案子,所以綁架高木,想要報複。”
伊達航歎了口氣:“當年要是我能認真看看高木的補充報告,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德牧一郎的投訴記錄裡提到,他覺得妹妹不會自殺,說妹妹出事前給他打電話,說‘找到了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但他當時沒當回事,直到妹妹去世,才覺得不對勁。”
“證明清白的證據?”安室透眼神一凜,“難道德牧幼子的自殺案,真的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德牧一郎可能找到了證據,卻沒有交給警方,反而用綁架高木的方式,想要逼我們重新調查案子。”
就在這時,伊達航的手機響了,是萩原研二打來的:“班長,我們已經上了前往博多的高速,預計三個小時後到達。降穀那邊有沒有新的定位?”
伊達航看了一眼安室透,後者搖搖頭:“景光說信號還是被乾擾,隻能確定在博多港舊倉庫區,具體哪個倉庫還不清楚。”
不是諸伏景光不想叫外援,這個時候比起裝逼肯定是救人的優先級更高的,但奈何外援這個時候在小學上課呢,幫不了忙。
“我們到了之後,會逐一排查舊倉庫區。”萩原研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堅定,“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高木的。”
伊達航點點頭:“注意安全,德牧一郎很可能攜帶武器,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們彙合後再行動。我和降穀、景光現在就趕過去,預計四個小時後到達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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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在博多高速出口等你們。”萩原研二掛了電話。
安室透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諸伏景光的電話:“景光,我們現在要去博多,你把技術設備收好,跟我們一起走。高木的案子可能和德牧一郎有關,他是德牧幼子的哥哥,有報複警方的動機。”
“我馬上就好。”諸伏景光的聲音很快傳來。
伊達航則走到搜查一科辦公室,對同樣忙活了半天但是因為失去了偵探的幫助所以進展基本為零的佐藤說。
“佐藤警官,我們已經鎖定高木的位置在博多港舊倉庫區,犯人很可能是德牧幼子的哥哥德牧一郎,我們現在就趕過去救人。你留在警視廳,整理好三起自殺案的資料,一旦有新的線索,立刻發給我們。”
佐藤站起身,緊緊攥著手裡的資料:“我也想一起去,我對博多也很熟悉,或許能幫上忙。”
“不行。”伊達航搖了搖頭,委婉的表達了拒絕。“你現在情緒太激動,去了反而會影響行動。高木需要你在這裡整理資料,為我們提供支持,這也是在幫他。”
佐藤看著伊達航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隻能點頭:“好,我會儘快整理好資料,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你們。你們一定要把高木平安帶回來。”
“放心,我們會的。”伊達航說完,轉身和安室透、諸伏景光彙合,三人快步走向停車場。
警視廳門口,伊達航駕駛著警車,安室透坐在副駕駛,諸伏景光坐在後座,車子很快駛上高速,朝著博多的方向疾馳。
車內,三人都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都帶著堅定。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把高木平安救回來。
而在前往博多的另一輛車上,萩原研二正展現著高超的車技,車子在高速上飛速行駛,鬆田陣平則拿著高木的記事本,仔細翻閱著裡麵的內容,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兩人偶爾會交流幾句,雖然語氣依舊帶著互懟,但眼神裡都充滿了對高木的擔憂。
眼神裡的情感這玩意兒你說他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懂的都懂。
夕陽漸漸落下,夜幕開始降臨。博多港的舊倉庫區籠罩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高木被綁在倉庫深處,不知安危,而五人組正朝著這個方向趕來,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一場與犯人的較量,即將展開。
讓我們一起期待五人組時隔多年合體行動吧!!
.....
作者有話說。
原來的劇情大幅度進行了改動,要不然的話那個小黑有點弱不夠打...
小黑,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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