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造這幾節頭等車廂的資產家,鈴木次郎吉先生的朋友。”小梭女士的聲音低沉下來,“五年前,列車第一次運行,他特意在車廂裡辦了生日派對,邀請了很多朋友,結果派對進行到一半,突然發生火災,他全家和10位客人都沒逃出來,隻有能登、初波、安東、市橋四個客人,還有我和女仆活了下來。”
“火災?”柯南立刻追問,“官方說是怎麼回事?”
車長在一旁回答:“官方調查說是電力係統故障引發的短路,當時車廂裡的電路老化,加上派對上用了很多電器,才釀成悲劇。不過具體的細節沒對外公布,因為涉及到很多資產家的隱私。”
柯南看向黑羽,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五年前的火災,四個幸存者現在都在這列車上,其中一個被殺了,這很像《東方快車殺人事件》裡的複仇劇情。”
黑羽挑了挑眉,也壓低聲音:“你是說,凶手是為了五年前的火災複仇?”
小梭女士沒注意到兩人的低語,繼續說:“我是家族裡唯一活下來的人,這些年一直沒再提起過這件事,沒想到他們四個每年都會一起坐這趟列車,說是要‘紀念逝去的朋友’,我以為他們早就放下了……”她看向黑羽,“小夥子,你覺得市橋先生的死,和當年的火災有關嗎?”
黑羽還沒開口,安室透先接過話頭,語氣隨意:“不好說,不過市橋先生火災後好像過得不錯,我聽鈴木家的人說,他這幾年突然多了很多名貴的收藏品,還開了一家古董店,生意做得很大。”
黑羽說這話時,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不遠處的安東先生。
安東先生正好從房間裡出來,聽到“收藏品”三個字,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畫。
畫的包裝是黑色的,表麵裹著一層帆布,看起來沉甸甸的,他似乎很在意這個畫,走到哪裡都拎著。
柯南注意到他的動作,又想起剛才初波小姐說市橋先生死前在打電話吵架,心裡有了個模糊的猜測。
走到安東先生麵前,柯南仰起頭問:“安東先生,你和市橋先生很熟嗎?他平時喜歡收藏什麼東西啊?”
安東先生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柯南的目光,聲音有些乾澀:“不太熟,就是每年一起坐車,偶爾聊幾句。他喜歡收藏什麼,我不清楚。”
說完,他就匆匆往走廊另一頭走去,像是在躲避什麼。
黑羽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他好像很怕提到市橋先生的收藏品,難道市橋先生的藏品和五年前的火災有關?”
安室透點頭附和:“有可能,火災現場有很多名貴的藝術品,當時都說被燒毀了,要是有幾件流出來,價值連城。”
毛利小五郎這時才跟上眾人的思路,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市橋先生肯定是在火災中偷了藝術品,現在被當年的知情人發現了,所以才被殺人滅口!凶手就是為了奪回贓物,才偽造卡片把他騙到8號車廂b室!”
“可是毛利叔叔,”步美疑惑地問,“凶手為什麼要把我們也騙到7號車廂b室啊?”
毛利小五郎卡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是為了混淆視聽!讓我們以為案件和推理遊戲有關,轉移注意力!”這個解釋雖然牽強,但一時也找不到更好的說法,眾人隻好暫時接受。
柯南卻覺得沒那麼簡單,他走到8號車廂b室門口,再次觀察門鎖和鎖鏈。
鎖鏈的第6節鏈節確實是後加的,焊接點還很新,說明是最近才改造的。鎖扣內側的劃痕很有規律,像是釣魚線反複拉動留下的痕跡。
等等!
立馬蹲下身查看門下方的縫隙,柯南發現縫隙大約有兩厘米寬,足夠穿過一根細釣魚線。
他明白了!
“我大概知道凶手是怎麼鎖門的了。”柯南站起身,“凶手在殺死市橋先生後,把鎖鏈的一端固定在門把手上,另一端用釣魚線穿過鎖扣,再從門下方的縫隙把釣魚線拉到門外。關上門後,在門外拉動釣魚線,讓鎖扣旋轉鎖住,然後再慢慢抽出釣魚線,這樣就製造了從裡麵鎖門的假象。”
安室透眼前一亮:“這很合理!鎖扣內側的劃痕就是釣魚線留下的,而且鎖鏈多加一節,就是為了讓釣魚線有足夠的空間拉動鎖扣。”
安室透看向車長,“車長先生,列車上有沒有乘客攜帶釣魚線?”
車長搖了搖頭:“不清楚,乘客攜帶的行李都沒有檢查,不過頭等車廂的乘客裡,好像沒有人是釣魚愛好者。”
黑羽突然指向走廊儘頭的儲物間:“儲物間裡應該有清潔工具,裡麵可能有繩子之類的東西,或許凶手用的不是釣魚線,是其他類似的細線。”車長立刻說:“我去看看!”說完就快步走向儲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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