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關上空房間的門,靠在門框上緩了兩秒。
死孩子。
天天莽莽撞撞的。
要不是這一車沒一個人想要你命你丫早沒了!!!
在心裡罵了一會兒後,黑羽抬手理了理外套的領口,將剛才打鬥時弄亂的褶皺撫平,又對著走廊牆壁上的反光整理了一下發型,確保“工藤新一”的偽裝沒有破綻。
做完這些,他才邁開腳步,朝著與安室透約定的彙合點走去。
走廊裡彌漫著剛才貨車廂爆炸留下的淡淡硝煙味,乘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有人滿臉驚慌地抓著列車員詢問情況,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整個車廂亂成一團。
黑羽麵不改色地穿過人群,偶爾有人攔住他問“工藤新一”對爆炸的看法,他都用“目前還不清楚情況,等列車員調查後會有通知”敷衍過去,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嚴肅,沒人懷疑這個“名偵探”的身份。
走到乘務員休息室門口,黑羽敲了三下門,節奏是他和安室透約定的暗號。
門很快被拉開,安室透站在門後,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顯然是在問柯南的情況。
從微表情來看某人正處於一個心力憔瘁的狀態。
應該是沒想到放水這麼難放。
黑羽對著安室透微微點頭,示意“已經處理好”,安室透這才側身讓他進來。
休息室裡很安靜,桌子上放著一部黑色的加密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組織內部的通訊界麵。
安室透走到桌邊,拿起手機遞給黑羽:“琴酒剛才發了兩條消息,問雪莉的情況,還有爆炸的原因。”
黑羽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快速瀏覽著琴酒的消息。
琴酒的語氣依舊冰冷,字裡行間都透著不耐煩,顯然對延遲彙報很不滿。
很正常。
琴酒對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不太滿意的。
黑羽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語氣,按下了語音通話鍵,確保自己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煩躁和抱怨:“琴酒,剛才情況有點亂。我們本來快抓住雪莉了,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男人,帶著雪莉衝進了貨車廂,還把車廂連接處給斷開了,想讓貨車廂脫離主車逃跑。”
黑羽頓了頓,故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發泄不滿:“我們趕緊追過去,沒想到那家夥不知道碰了什麼,觸發了車廂裡的炸彈。爆炸的時候我和波本就在旁邊,親眼看到雪莉和那個男人沒來得及逃出來,應該都被炸死了。都怪那個突然出現的家夥,打亂了我們的計劃,不過雪莉死了也好,省得我們後續再麻煩。”
語音發送出去後,休息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安室透靠在桌子旁,雙手抱胸,眼神掃過黑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這家夥的演技,倒是越來越逼真了。
隻能說不愧是怪盜基德嗎?
黑羽回瞪他一眼,用口型說“彆幸災樂禍”,安室透才收斂了笑意,恢複了嚴肅的表情。
沒過多久,琴酒的語音回複傳了過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慮:“突然出現的男人?什麼身份查清楚了嗎?爆炸現場有沒有確認雪莉的屍體?”
黑羽早就料到琴酒會追問,立刻回複:“現場濃煙太大,列車又因為爆炸被迫停車,列車員不讓我們靠近,火車太窄沒有其他可以過去的路上暫時沒找到屍體。
不過貨車廂整個被炸得變形了,裡麵的人肯定活不成。那個男人的身份也沒查清,穿著黑色連帽衫,動作很快,看起來像是衝著雪莉來的,可能是fbi的人。”
這次琴酒沉默了更久,才傳來回複:“列車很快會停靠在最近的車站,你們到了車站後立刻撤離,後續我會讓人去確認現場。記住,彆惹多餘的麻煩,要是讓我發現你們隱瞞了什麼,後果你們清楚。”
“知道了。”黑羽簡短地回複,掛斷了通訊,將手機扔給安室透,“搞定了,琴酒暫時信了。不過他肯定會派人去查,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彆被他抓住破綻。”
安室透接過手機,關掉通訊界麵,放進自己的口袋:“放心,我已經聯係了景光,他會在車站外接我們,直接送我們回莊園。”
提到諸伏景光,黑羽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景光倒是靠譜,比某些人強。”
黑羽意有所指地看了安室透一眼,安室透挑眉:“某些人剛才打暈那個小鬼頭的時候,下手倒是挺狠,怎麼,怕他再纏著你問雪莉的下落?”
黑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不然呢?總不能真把他也卷進來。現在還在空房間裡暈著,等我們走了,自然會有人發現他。還有,你既然在旁邊看著倒是幫幫忙啊!”
兩人不再多言,收拾好休息室裡的東西,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組織活動的痕跡,才打開門,混入走廊的人群中,朝著列車車門的方向走去。
列車因為爆炸,比原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停靠在一個小型車站。
車站的站台上擠滿了工作人員,正在維持秩序,乘客們提著行李,吵吵嚷嚷地走下車,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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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和安室透夾在人群中,儘量不引人注目,很快就走出了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