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我整理好了,你先看看,彆等下到了現場抓瞎。”諸伏景光伸手從副駕座位旁的文件袋裡拿出一疊紙質資料,側過身遞給黑羽,動作小心地避開方向盤。
黑羽一臉震驚的接過資料,看到文件前半部分屬於組織的內容後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景光還沒變態到會在短短,十幾分鐘內調查到小黑和儀式小黑的資料。
黑羽笑著翻看著資料說道:“知道,放心,我又不是那幫進案發現場不戴手套的偵探,不會給你們添亂。”
他快速翻看著資料,目光在冰室的前科記錄上停留了幾秒,“冰室這小子,搶了銀行還敢光明正大搞公開活動,膽子倒是不小,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敢吞組織的錢,早晚得栽....喲這小子原本還真歸波本管啊?”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先彆管組織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幫毛利先生洗清冤屈,鬆田他們在現場肯定忙得團團轉,我們到了彆瞎指揮,配合調查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零已經聯係了鑒識科的老朋友,讓他們重點查寫字樓的扶手,要是有什麼異常,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黑羽點頭,把資料放在腿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知道了,知道了,我和零都沒瘋到現場斃人的程度。”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終於抵達北五百貨附近的案發寫字樓。
諸伏景光把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剛熄火,就看到咖啡店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安室透手裡拿著兩杯冰咖啡,看到他們的車,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來得挺慢,我還以為你們要在車裡聊到天黑。”安室透拉開後座車門,把其中一杯冰咖啡遞給黑羽,咖啡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沾濕了手指,“焦糖瑪奇朵,加雙份糖,你愛喝的。”
黑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甜膩的口感瞬間驅散了午後的燥熱:“路上堵車,總不能飛過來。”
誰說不能?
安室透這麼想的但沒這麼說。
黑羽看向安室透,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說的冰室的疑點,具體是什麼?彆賣關子,他是你前小弟你了解的肯定比我多。”
安室透靠在車門上,壓低聲音,確保周圍沒人能聽到:“不熟真的不熟,組織的外圍成員都次拋你又不是不知道,冰室的公開錄音活動太刻意了。我查了他的行程,他原本上周要去大阪參加活動,結果臨時改到昨天下午,地點還選在北五百貨,離案發寫字樓隻有五百米。”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物流截圖,“更可疑的是,上周三,有人用匿名身份在離這棟寫字樓兩條街的五金店,買了十升的強酸腐蝕劑,收貨地址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我查了倉庫的監控,取貨的人穿著和冰室昨天一樣的黑色外套,身高體型也吻合。”
黑羽挑眉,接過安室透的手機看了一眼物流截圖,收貨人的名字奇奇怪怪,電話是臨時號碼,顯然是故意隱藏身份。“不愧是公安的人,查得夠快。”
黑羽把手機還給安室透,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擔心我搶了你的功勞?”
安室透無奈地聳肩,擺出了一副戀人是這個國家的正義樣子:“我隻是不想看到毛利小五郎被冤枉,更不想看到冰室這種罪犯逍遙法外。”
他看向寫字樓門口的警戒線,“鬆田他們應該在裡麵,我們進去吧,彆讓他們等太久。”
三人朝著寫字樓走去,剛靠近警戒線,就看到鬆田陣平站在門口抽煙,眉頭皺得緊緊的。
看到黑羽等人,鬆田陣平把煙摁在旁邊的垃圾桶上,語氣不耐煩:“你們可算來了,再不來,高木都快被媒體圍堵了。”
“不過是我家的媒體,下死命令了沒讓他們來湊熱鬨。”黑羽說道。
“知道和你小子無關,”鬆田陣平側身讓開位置,“跟我來,高木在裡麵整理監控錄像,正好讓你們看看冰室的行蹤。”
走進寫字樓大廳,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幾名警員正在打掃現場,地上還殘留著少量粉筆勾勒的痕跡,那是死者墜落的位置。
高木涉站在大廳角落的桌子旁,手裡拿著平板,看到黑羽等人,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緊張:“黑羽,安室先生,諸伏先生,你們來了。鬆田警官說你們要看看冰室的監控錄像,我已經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