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拿著股票賬戶冊匆匆離開,說是要立刻安排人查證券經紀人的信息和打掃機器人的運行記錄。
客廳裡剩下的人也沒多停留,毛利蘭幫著把散落的證物袋歸攏好,毛利小五郎則揉著腰抱怨:“查個案子把腰都累酸了,趕緊回去,我還等著喝杯啤酒放鬆放鬆。”
想喝直接說,還給自己找借口。
黑羽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回頭看向諸伏景光:“那我們也走吧,諾亞還在家等著,食材再放久了就不新鮮了。”
諸伏景光點頭,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眼客廳中央的垃圾桶,眉頭微蹙:“希望高木警官能儘快查到線索,彆讓關月先生的計劃白費。”
幾人沿著樓梯往下走,柯南跟在黑羽身邊,小短腿邁得飛快:“黑羽哥哥,你覺得關月先生真的是想嫁禍給那個證券經紀人嗎?會不會還有其他可能性?”
“可能性當然有,但目前來看,這是最合理的推測。”黑羽彎腰摸了摸柯南的頭,眼神裡帶著點笑意,“不過你這麼問,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細節?”
柯南:“關月先生既然這麼細心,應該會留下更明顯的線索才對,比如日記或者信件之類的。”
“說不定書房裡還有,隻是我們沒找到而已。”服部平次從後麵追上來,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等高木那邊有消息,我們再過來看看也不遲。”
一行人走到一樓大廳,諸伏景光正要去長椅上拿之前放下的購物袋,就聽見頭頂傳來“叮”的一聲,是電梯到達一樓的提示音。可電梯門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反而傳來輕微的“嗡”聲,像是在緩慢上升。
柯南最先注意到不對勁,踮著腳扒著電梯門旁邊的小窗戶往裡看,立馬打了雞血一樣:“裡麵……裡麵有人舉著槍對著自己的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電梯窗戶上,服部平次剛想伸手去拉電梯門的開關,黑羽一把按住他的手,聲音比平時沉了些:“彆慌,先彆打開電梯門!萬一裡麵有危險,或者現場被破壞了,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電梯裡就傳來“砰”的一聲悶響,像是槍聲。
柯南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毛利蘭趕緊把他護在身後,臉色也有些發白:“裡麵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報警?”
“高木警官還在這棟樓裡,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了。”諸伏景光的聲音依舊平靜,手裡的手機已經調出拍照模式,鏡頭對準電梯窗戶,手指飛快地調著焦距,“先把裡麵的情況拍下來,留作證據。”
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電梯裡的畫麵: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倒在電梯地板上,額頭有血跡,旁邊掉著一把手槍;電梯內壁上用白色噴霧噴著“再會了”三個大字,噴霧罐就滾在男人的腳邊。諸伏景光連著拍了十幾張,從不同角度記錄下現場的每一個細節,包括男人的姿勢、噴霧字的位置,還有電梯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鏡頭上似乎蒙著一層霧,像是被什麼東西噴過。
沒過兩分鐘,高木警官就帶著兩個警員跑了下來,看到電梯的情況,臉色瞬間變了:“怎麼會這樣?這棟樓今天怎麼接連發生兩起案子?”
“先彆慌,電梯現在還在緩慢上升,剛才我們聽到槍聲後,它就開始往上走了。”黑羽指著電梯上方的樓層顯示燈,上麵的數字正從“1”慢慢跳到“2”,“我剛才按了停止鍵,但好像沒起作用,可能被人動過手腳。”
高木趕緊聯係電梯維修人員,讓他們遠程把電梯停在3樓,避免繼續上升破壞現場。等電梯停穩後,維修人員趕來打開了電梯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油性噴霧的味道撲麵而來。
就在大家準備進去查看時,諸伏景光突然開口:“我去其他樓層看看電梯門的情況,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沒等其他人回應,他就轉身往樓梯間走,腳步輕快卻沉穩,手裡還拿著手機,隨時準備記錄。
服部平次湊過來,撞了撞黑羽的胳膊:“你家這位還真厲害,這種時候還能想到查其他樓層,換做是我,說不定早就先衝進去看現場了。”
“他一直都很細心,尤其是對這些容易被忽略的細節。”黑羽的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等他回來,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那是、”黑羽回答。
大概十分鐘後,諸伏景光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張照片,走到大家麵前:“4樓到7樓的電梯門都貼了‘檢查中’的貼紙,你們看。”
他把手機遞給高木,照片裡的貼紙是白色的,上麵印著黑色的“檢查中”字樣,邊緣還沾著點灰塵,“我摸了一下貼紙的邊緣,膠水還沒乾,粘在手上黏糊糊的,不像是公寓管理方貼的,管理方貼的貼紙邊緣很整齊,膠水也乾得快,不會這麼黏。”
他頓了頓,指著照片裡貼紙的位置:“而且這些貼紙貼得歪歪扭扭的,有的甚至貼到了門框上,看起來像是有人急著趕時間,沒仔細貼。故意隻留2樓和3樓的電梯門能用,這不明擺著是想讓特定的人看到電梯裡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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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的人?”高木皺起眉頭,“難道是住在2樓或3樓的住戶?”
“3樓是不是住著一位每天這個時間出門的住戶?”黑羽突然開口,眼神看向高木,“剛才我們上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3樓的門口放著一個女士的手提包,像是準備出門的樣子。”
服部平次立刻接話:“我剛才問過高木,3樓住著一位叫明波的女士,每天下午這個時間都會出門去做臉,從來沒遲到過。凶手應該是知道她的習慣,所以才隻留2、3樓的電梯能用,讓她看到電梯裡的‘自殺’場景。”
高木點頭確認:“沒錯,明波女士確實每天這時候出門,剛才我們在3樓查案的時候,她還在門口跟我們打了招呼,說要去做臉。”
就在這時,電梯裡的勘查有了新進展,一個警員喊:“高木警官!死者身上有身份證,是住在2樓的布普還像!”
黑羽和諸伏對視一眼,布普還像,不就是剛才股票賬戶冊裡夾的紙條上寫的那個證券經紀人嗎?關月先生想嫁禍的人,竟然也死了?
眾人走進電梯,布普還像的屍體躺在地板中央,額頭的傷口還在滲血。黑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他左手腕上的手表,是一塊黑色表盤的勞力士自動上鏈款,跟他之前給諸伏買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他把手表翻過來,表盤上的指針停在下午3點17分,正好是他們剛才看到電梯裡有人舉槍的時間。
“這表我給景光也買過一塊,隻要天天戴,手腕動一動就能上發條,根本不會隨便停。”黑羽用手指擦了擦表盤上的灰塵,“你看表帶上還有新鮮的汗漬,說明布普今天戴過,怎麼偏偏就停在我們看到‘自殺’的時間?要麼是被人故意調停的,要麼就是有問題。”
諸伏景光也蹲下來,目光落在布普的左手上:“他左手食指第二關節有明顯的繭子,這是長期用左手扣扳機形成的,典型的左撇子習慣。但電梯內壁上的‘再會了’,是用右手寫的,你們看,字跡的筆畫都是從左往右偏,而且力度不均勻,像是硬坳著用右手寫的。”
柯南湊過來,踮著腳看布普的左手:“我剛才在布普的口袋裡看到一支鋼筆,也是放在左邊口袋裡,左撇子的人通常都會把常用的東西放在左邊。”
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麼說,‘再會了’這三個字不是布普寫的?那就是凶手寫的,故意偽裝成遺書?”
“可能性很大。”黑羽把手表放回布普的手腕上,站起身,“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電梯裡的監控攝像頭鏡頭被人噴了東西?”他指著電梯角落的攝像頭,鏡頭上蒙著一層白色的霧,“應該是用跟寫‘再會了’一樣的噴霧噴的,目的是不讓監控拍到裡麵的情況。”
高木趕緊讓警員去檢查監控,結果正如黑羽所說,監控鏡頭被油性噴霧覆蓋,什麼都拍不到。
接下來,諸伏景光主動幫高木警官整理電梯裡的證物,他從警員手裡接過證物袋,把噴霧罐、布普的西裝外套、手槍還有那塊手表分彆裝進去,每裝一個,就用馬克筆在袋子上標注清楚。
“這個噴霧罐的噴嘴上,有明顯的右手按壓痕跡。”諸伏景光指著噴霧罐的噴嘴,上麵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噴霧,“按壓的位置偏右側,跟布普左撇子的習慣對不上。還有這件西裝外套,領口有拉扯的印子,纖維都有些變形,像是被人硬套在布普身上的,不是他自己穿的。”
黑羽湊過來,低頭聞了聞噴霧罐:“這是油性噴霧,乾得慢,而且味道很重。你們看‘再會了’那幾個字的邊緣,有重疊的痕跡,像是噴了兩次,說不定第一次沒噴好,或者是想掩蓋什麼,比如原本的字跡或者標記。”
“掩蓋?”柯南歪著腦袋,“難道電梯裡原本有其他痕跡,凶手用噴霧噴掉,再寫上‘再會了’?”
“有這個可能。”諸伏景光點頭,“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得等法醫和技術人員過來檢查,看看能不能提取到其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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