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張糖紙翻來覆去地看，試圖從上麵找到什麼微縮文字或者特殊記號。
然而，什麼都沒有。
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甚至還帶著點甜膩香氣的糖紙。
當他再次抬頭時，夜空中隻剩下一個漸行漸遠的白色影子。
風中，似乎還飄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白馬探站在原地，捏著那張糖紙，表情從困惑，到茫然，最後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複碾壓。
而遠在天邊的黑羽，正一邊迎著冷風飛行，一邊在心裡笑到打鳴。
哈哈哈哈哈哈！
讓他想！
讓他猜！
愁死他！
他肯定以為這是什麼驚天大秘密，什麼達芬奇密碼。
其實就是我上場前有點低血糖，順手揣兜裡的一塊糖。
吃完的垃圾忘了扔而已。
一想到白馬探可能會為了這張糖紙熬上幾個通宵，寫出幾萬字的分析報告，黑羽就覺得這次出動值回票價了。
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
那個金毛跟我說今天晚上可能會有第三者的時候，腦子裡是不是也這麼個活動狀態？
滑翔翼在空中平穩飛行，黑羽從兜裡掏出另一個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剛才的從容優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咬牙切齒的熟稔。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降穀零？”
“你今天晚上跑來湊什麼熱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又帶著點笑意的聲音：“隻是想來前排欣賞一下基德大人的精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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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你個頭！”黑羽氣不打一處來，“你打亂我正常發揮了知道嗎。”
“而且你站那個位置，正好是我預備的視覺死角之一！”
“我的表演！完美的表演！差點就因為你這個不確定因素毀了！”
“還有說好的第三方勢力呢？我白期待了什麼？人呢！”
黑羽對著電話一通輸出，把剛才受的驚嚇和憋的火氣全倒了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抱歉。”降穀零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歉意，甚至還帶著幾分愉悅，“但結果不是很好嗎？你成功了，我也順利脫身了。”
“哪裡好？如果我回家了後能看到一泡巧克力冰上油鹽靜靜的躺在餐桌上，我才覺得好。”黑羽罵罵咧咧。
“嗯，我記下了。”
黑羽決定暫且把這篇給翻過去吧。
“東西到手了”，黑羽抱怨道，“明天我還得換個馬甲，把這玩意兒再‘偷’一次，交給組織。”
一份東西，偷兩次。
一個晚上當怪盜，一個晚上當劫匪。
我可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黑羽歎了口氣，看著腳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得找個地方降落了，風太大，吹得我臉疼。”
“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
黑羽收起手機，拉了拉自己的單片眼鏡。
唉。
當個多麵間諜，心好累。
還是逗白馬探那個傻白甜玩有意思。
不知道他現在研究明白那張糖紙沒有。
....
白馬探so？我也是你們pay的一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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