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感覺自己像個被逼到懸崖邊上的反派。
還是最終boss戰,一上來就被五個滿級大佬堵泉水的那種。
左邊,是戴著墨鏡裝酷的鬆田陣平,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扳手來拆了他。
右邊,是笑得一臉玩世不恭的萩原研二,那眼神分明在說“嗨,小老弟,驚喜嗎”。
正前方,是兩個身高和智商都極度犯規的名偵探,一個小的,一個大的,目光灼灼,跟探照燈似的。
而他身後,是帝丹高中教學樓頂的欄杆,以及數十米的高空。
晚風吹拂著他白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擱平時,這叫帥。
現在,這叫淒涼。
最要命的,是那個堵住了唯一生路,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純看戲的男人。
降穀零。
不就是偷個寶石,走個流程,給係統刷點業績嗎。
這陣仗是真實存在的嗎?
抓個怪盜而已,用得著出動日本公安的王牌,外加警視廳倆精英,再配上全國最頂尖的倆偵探?
你們是不是玩不起?
鬆田陣平往前踏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欠揍的笑容:“怎麼不跑了,基德?”
柯南也跟著上前,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興奮與篤定:“你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了。”
跑?
我為什麼要跑?
當然,打也是不能打的。
對麵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夠他喝一壺的。
現在是五個...三點五個。
五角星站位,把他圍在正中間。
你們是想召喚什麼邪神嗎?
黑羽的視線再次掃過那個金發黑皮的男人。
魔法的也不太好直接用,柯南這個唯物主義戰士還在這呢。
降穀零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紫灰色的眼眸裡全是看好戲的愉悅。
那眼神仿佛在說:繼續啊,你不是很能嗎?再變個魔術我看看?
黑羽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尤其是這個家夥!
他是不是在執行組織的任務你丫沒數嗎??
行。
可以。
非常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
既然你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了。
黑羽忽然笑了。
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怪盜基德優雅地扶了扶單片眼鏡,對著所有人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各位警官,還有偵探先生們。”
“今晚的月色,真是迷人啊。”
鬆田陣平皺了皺眉:“少廢話!”
柯南也感覺不對勁,這家夥……太鎮定了。
就在鬆田和柯南準備同時撲上去的瞬間,異變陡生!
黑羽的身影猛地一矮,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白色子彈,沒有選擇躍下天台,而是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徑直衝向了那個所有人都認為最不可能突破的方向——
降穀零!
太快了!
他的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殘影,白色披風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鬆田和柯南的動作撲了個空,白馬探的瞳孔猛地一縮。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