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吼出來,自己都覺得找回了一點底氣。
對,密室!這是無解的!
就在這時,一陣輕笑聲打破了僵局。
黑羽從諸伏景光身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他走到旁邊一張還算乾淨的矮桌前,隨手拿起一個喝空了的清酒杯,又抽了一張餐巾紙。
“警察先生,彆這麼激動嘛。”
他把酒杯倒扣在桌上,然後將那張薄薄的餐巾紙蓋在杯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你看,”黑羽的手指在餐巾紙上輕輕一點,“在不懂行的人眼裡,想讓這張紙穿過杯底,進入杯子裡,是不可能的,對吧?”
前田聰皺著眉,不知道這個高中生想乾什麼,隻能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廢話。”
黑羽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在餐巾紙上優雅地畫了個圈。
“但是呢……”
他屈起食指,對著餐巾紙的中央,輕輕一彈。
沒有劇烈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聲音。
那張蓋在杯底的餐巾紙,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黑羽抬起手,將倒扣的酒杯翻了過來。
所有人都看見,那張完好無損的餐巾紙,正安安靜靜地躺在空酒杯的內部。
前田聰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隻要知道訣竅,”黑羽拿起酒杯,將裡麵的餐巾紙倒在手心,對著前田聰晃了晃,笑容燦爛又無辜,“任何看似不可能的密室,都有被破解的方法。”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走廊裡。
降穀零一直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黑羽。
走廊裡的空氣凝固了。
前田聰的下巴還維持著一個驚愕的弧度,視線在那隻空酒杯和黑羽手心的餐巾紙之間來回跳躍,大腦徹底宕機。
“看吧。”黑羽隨手將那團紙丟進垃圾桶,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很簡單。”
簡單個鬼啊!前田聰內心咆哮,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警察叔叔,”一個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僵局,江戶川柯南仰著頭,表情嚴肅,“既然密室是可以製造的,那這就不能算意外了對不對?我們能再進去看一次嗎?”
伊達航上前一步,沉穩的身形給了本地警察巨大的壓力。“我們是警視廳的,有義務協助調查。前田先生,請你的人守住外麵,不要讓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