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把木質課桌照得暖洋洋的。
這地方,是帝丹高中。
東京市內一所口碑不錯的普通優質高中,學風嚴謹,生源多元,算不上頂尖名校,卻也藏著不少像鈴木園子白馬探黑羽工藤新一這樣家境優渥的學生,。
“....”
說實話,已經很離譜了,這個陣容。
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齊全了。
黑羽,或者說怪盜基德,此刻正頂著“帝丹高中二年級生”的馬甲,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撲克牌,指尖翻飛間,紙牌如同有了生命,流暢得像山間奔湧的溪流,不帶一絲滯澀。
“關於‘完美犯罪的可能性’……”
講台上,白馬探正一本正經地分析著。
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帶著英式紳士的儒雅,氣質出眾得像從古典名著裡走出來的人物,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那是偵探麵對“已知目標”時的本能警覺。
“……從邏輯學的角度,任何犯罪行為都存在被偵破的可能。但如果犯罪者能完全掌握所有變量,並且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理論上,確實能達成一種‘不存在犯罪’的假象。”
黑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家夥,又在借著課堂話題,給他這位“公開宿敵”下套了。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偏要裝模作樣地分析,有意思。
跟挑釁一樣。
嘖嘖嘖。
白馬探拋媚眼。
黑羽老師我舉報他對我翻白眼!
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某人在這種時候情商跟工藤新一差不多。
“白馬同學,我不同意你的觀點。”
黑羽隨手將撲克牌彈上半空,紙牌旋轉著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又被他穩穩接住,動作一氣嗬成,引得前排同學悄悄側目。
“哦?黑羽同學有不同看法?”白馬探挑了挑眉,目光精準地落在黑羽臉上,那眼神裡沒有疑惑,隻有“我看你怎麼演”的了然。
“當然。”黑羽聳聳肩,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你說的‘邏輯學’,是死的。但犯罪,尤其是藝術品盜竊,它講究的是‘意境’,是‘表演’。你不能用一套死板的公式,去套一個活生生的藝術品——就像你明明知道怪盜基德的手法,卻還是會被他的表演吸引,不是嗎?”
他把玩著撲克牌,動作沒停:“就好比我,如果我要偷一件東西,我不會去考慮‘被抓的可能性’,我隻會考慮,怎麼讓這場‘表演’最精彩,怎麼讓觀眾看得最爽。畢竟,比起結果,過程才是怪盜的靈魂所在,不是嗎,白馬大~偵探?”
最後一句“白馬大偵探”,黑羽咬得極輕,帶著點若有似無的調侃。
白馬探的眼神深了幾分,他自然聽出了黑羽的弦外之音。
這家夥,又在故意戳破他們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
很喜歡這種試探來試探去的氛圍了。
“‘觀眾看得最爽’?”白馬探反問,語氣平靜卻藏著鋒芒,“那和‘犯罪’本身有什麼區彆?還是說,在你眼裡,怪盜基德的‘表演’,優先級已經超過了盜竊本身?”
“當然有區彆。”黑羽笑得更開了,他知道白馬探在順勢接招,“我的目的是偷到東西,但過程必須賞心悅目。
你不能要求一個欣賞莫奈畫作的人,去關心顏料的化學成分吧?他隻關心畫本身的美。
同樣的,觀眾隻關心怪盜基德的魔術有多驚豔,至於我是怎麼做到的,那不重要,甚至,越神秘越好。”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飄忽,像是在說給所有人聽,又像是隻說給白馬探一個人:“也許,所謂的‘完美犯罪’,根本就不存在。隻有‘無法被複製的藝術’。
就像怪盜基德的魔術,你能破解,卻永遠無法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