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城西畫廊的現場已經被警方封鎖，但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死亡的冰冷。
“怎麼樣？”
黑羽站在畫廊入口，看著白馬探從裡麵走出來，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麻煩”。
“渡邊宏，藝術評論家，昨晚在自己畫室遇害。”白馬探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手法和第一起如出一轍，身體被擺成《馬拉之死》的姿勢。”
黑羽挑了挑眉，神色不見絲毫波瀾，反而帶著點看戲的興致：“哦？那這次‘藝術家’又留下了什麼‘傑作’？”
“一滴凝固的‘血淚’，還有一朵枯萎的‘曼陀羅’。”白馬探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比上次更直白，像是直接送給我們的挑戰書。”
黑羽輕笑一聲：“看來‘藝術家’挺享受這場‘展覽’。不過，這‘血淚’和‘曼陀羅’，倒是有點意思。”
兩人剛走到畫廊外，一輛馬自達停下，降穀零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黑羽。
“黑羽，關於‘黑川’的線索有新進展。”降穀零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周圍，“他名下的海外賬戶，除了給渡邊實彙款，還和一家地下拍賣行有頻繁往來，疑似在籌備非法交易。”
“地下拍賣行？”黑羽眼睛微亮，“那名單呢？我能看看嗎？說不定能挖出點‘臟東西’。”
降穀零點點頭，將一個加密u盤遞給他：“名單已經整理好了，你小心點。”
黑羽接過u盤，輕鬆地拍了拍降穀零的肩膀：“放心，這點小場麵，‘羽’公司的情報網可不是吃素的。我這就去查查，看看是哪些‘藝術品鑒賞家’在搞鬼。”
他轉身，對白馬探說：“白馬，我先去查查這名單，你那邊有什麼新發現隨時聯係。”
白馬探點點頭，看著黑羽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
“柯南呢？他今天怎麼沒出現？”黑羽一邊走一邊問道，語氣像是隨口一問。
“鬆田讓高木看管著呢，在另一邊。”降穀零說道，“不過他應該也注意到新案子了。”
黑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另一邊，城西畫廊的案發現場。
柯南被高木警官“重點關照”，隻能在封鎖線外觀察。他盯著現場那些新出現的符號，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血淚……曼陀羅……”柯南喃喃自語，腦中飛速運轉。第一起案子的符號是“破碎時鐘”，代表時間流逝，還是某種儀式？第二起又是象征什麼？
他注意到，現場的畫作風格和渡邊宏生前的評論對象有些相似，似乎在模仿某種特定的藝術流派。
“渡邊宏生前曾與山口隆就某件藝術品的真偽產生過激烈爭執……”柯南腦中閃過一絲信息，這是他從警方公開的案件資料裡看到的。
怎麼看到的彆管。
真當高木能真看住他啊
就在這時，黑羽的身影出現在畫廊入口。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遠遠地觀察著，片刻後繞到柯南身邊。
“這‘藝術家’，是想‘淨化’藝術界？”黑羽看著現場，輕聲說道。他從降穀零那裡拿到名單後，通過“羽”公司後台迅速核對，發現名單裡渡邊實的名字赫然在列——這與他之前查到的“渡邊實涉及雕塑歸屬權糾紛”的線索完全吻合。
“渡邊實……前兩天還在因為雕塑歸屬權，跟神秘收藏家黑川鬨得挺凶。”黑羽輕聲嘀咕，手指在手機上飛快滑動，將標注好渡邊實信息的拍賣會名單發給了降穀零。
“喂，小偵探，有沒有覺得，這‘藝術家’有點像是‘清潔工’？”黑羽看向柯南，語氣輕鬆。
柯南扭頭看到黑羽，語氣帶著一絲戒備：“你在說什麼？‘清潔工’？”
“就是那種，覺得某些東西‘臟了’，就要‘清理’掉的人。”黑羽聳聳肩，“你看，山口館長，渡邊宏，都是藝術圈裡有爭議、還涉及糾紛的人。這‘血淚’和‘曼陀羅’，說不定象征著‘玷汙’藝術的‘眼淚’和‘罪惡’。”
柯南眼神一凝。黑羽的話，讓他聯想到了渡邊宏生前的藝術品鑒定糾紛。
“你覺得凶手是出於對藝術品被‘玷汙’的憤怒？”柯南試探性地問道。
黑羽笑而不語，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憤怒？也許吧。但有時候，‘藝術’隻是個幌子，掩蓋的是更私人的‘怨念’。你說呢？”
他這話，讓柯南陷入了沉思。
“‘羽’公司那邊查到了，渡邊實跟前兩位受害者，都因為藝術品交易的問題發生過不愉快。”黑羽繼續說道，“而且他最近研究的罕見古籍修複顏料可不是一般人會接觸的。”
“黑川……”柯南腦中閃過降穀零提到的名字。
“所以，‘藝術家’可能不是在‘淨化’藝術，而是在進行一場帶有個人恩怨的‘複仇’，對嗎？”黑羽故意引導著柯南的思路。
柯南深吸一口氣，默默點頭。
就在這時，白馬探也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麵裝著幾小撮特殊顏料：“我從渡邊宏畫室的通風口裡，發現了這些細微痕跡——正是罕見的古籍修複顏料，和你剛才提到的渡邊實研究的種類完全一致。我查了一下，這種顏料保存條件苛刻，渡邊實住所附近還發現了相關工具。”
“通風口的顏料？”黑羽眼神一亮，“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東西，看來渡邊實確實去過現場。”
“雖然不能完全鎖定他，但把他列為重點關注對象沒錯了。”白馬探說道。
“‘藝術家’的‘舞台’，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黑羽看著鈴木美術館的方向，三天後，“海妖之淚”的展覽將在那裡舉行。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三天後，當他以怪盜基德的身份登場時，那個所謂的“藝術家”會如何在他的“舞台”上，上演他的“終章”。
“血淚……曼陀羅……”黑羽輕聲重複著，腦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個模糊的畫麵。
“看來，這場‘藝術獻祭’，很快就要迎來最終的‘展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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