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翻了個白眼：“目暮警部，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白馬探推了推眼鏡：“是基德安排的。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凶手是相田翔，演唱會和基德的出現，都是為了引他現身。”
屏幕上，基德在展台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他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抓捕，依舊專注於眼前的寶石。
相田翔被按在地上，依舊在瘋狂嘶吼：“放開我！你們懂什麼！我是‘藝術家’！我在淨化這個肮臟的世界！鈴木次郎吉，他就是下一個祭品！”
“藝術家？”目暮警部趕到現場，皺起眉頭，“你就是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
“沒錯！山口隆、渡邊宏，還有渡邊實那個廢物！他們都該死！他們玷汙了藝術！”相田翔狀若瘋魔。
“渡邊實不是你的同夥嗎？”白馬探的聲音傳來。
“同夥？哈哈哈！”相田翔狂笑，“他隻是我的工具！一個連顏料都分不清的蠢貨，也配和我談藝術？我隻是利用他製造不在場證明而已！”
“原來如此。”白馬探點頭，“你借著黑川的名義給渡邊實彙款，許諾幫他奪回雕塑，實則利用他潛入現場，事後還想嫁禍給他——黑羽早就查到你和黑川的賬戶往來了。”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相田翔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白馬探指了指舞台中央，“但他知道。”
全場目光再次聚焦。
基德已經拿起了那顆“海妖之淚”，放在眼前端詳。
“一顆不錯的玻璃珠。”他輕笑著說。
“什麼？！”中森銀三和鈴木次郎吉同時大叫。
基德隨手將寶石拋給中森銀三：“警部，拿好了。這上麵，有你想要的‘藝術’。”
中森銀三手忙腳亂地接住。
“這是……”鑒識人員湊過來一看，驚呼，“這上麵有指紋！還有……這是，古籍修複顏料的殘渣！”
正是白馬探之前在通風口發現的那種！
相田翔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不可能！我明明戴了手套！”
“哦？是嗎？”
基德的聲音再次通過音響響徹全場。v的畫麵，突然一黑。
下一秒，怪盜基德那張放大的帥臉出現在屏幕上。
不是現場直播，是提前錄製好的視頻。
“晚上好，相田翔先生，或者我該叫你，‘藝術家’？”
視頻裡的基德，坐在華麗的王座上，背景是無數鐘表。
“不！關掉它！關掉它！”相田翔瘋狂掙紮。
“彆急啊。”視頻裡的基德打了個響指，“你的‘藝術展’還沒結束呢。”
“第一件展品，山口館長。利用他對稀有畫作的貪婪，引他入局，最後偽裝成密室自殺。手法不錯，可惜，太刻意了。”
“第二件展品，渡邊宏。利用他堂弟渡邊實。你讓他穿著沾滿顏料的工作服，通過通風管道爬進畫廊，為你打開密室的門，再原路返回——這就是你所謂的‘完美不在場證明’。”
“而你，隻需要在約定時間走進畫廊，殺死渡邊宏，再把他擺成《馬拉之死》的模樣。”
“你以為利用渡邊實對紅黏土的執著，就能把警方視線引到他身上？可惜，你忘了通風口的顏料殘渣，還有黑川賬戶裡的交易記錄。”
屏幕上，畫麵切換，是相田翔在地下拍賣會高價競拍受害者染指過的“藝術品”的影像——正是降穀零之前查到的黑川關聯賬戶交易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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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是為了淨化藝術。”
基德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笑意。
“你隻是競拍失敗、嫉妒成狂的失敗者。你所謂的‘破碎時鐘’符號，不過是你當年藝術大賞落選時摔碎的表！你殺他們，隻是因為他們擁有你得不到的東西！”
“你，根本不懂藝術。”
“你，隻是個垃圾。”
視頻結束，屏幕黑了下去。
全場死寂。
相田翔停止了掙紮，整個人癱在地上，麵如死灰。
“不……不是的……”
“基德……基德他人呢？”中森銀三猛地回頭。
展台上，煙霧早已散儘，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有一張卡片，插在空蕩蕩的展台上。
“真正的‘海妖之淚’，我收下了。至於那個‘藝術品’，就當是送給警方的謝禮。”
——怪盜基德
“混蛋——！”中森銀三的咆哮響徹夜空。
後台指揮室裡，柯南看著那張卡片，嘴角抽搐。
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短信。
發信人：kid。
“小偵探，這場謝幕演出，還滿意嗎？舞台，就暫時借你咯。”
柯南情緒複雜的刪掉短信。
“基德……”
....
洛可可莊園，怪盜基德的秘密小屋，彆稱地下指揮中心裡。
黑羽隨手將那頂白色的高禮帽丟在桌麵上，絲質的內襯劃過光滑的桌麵，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諸伏景光端著一杯熱可可走過來，自然地放在他手邊，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皺起的衣領，語氣帶著慣有的溫和：“辛苦了，黑羽。”
“小場麵。”黑羽解開領口的暗扣，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姿態放鬆又隨意。
諾亞的聲音通過環繞音響響起，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哥，‘海妖之淚’已確認入庫。安保係統重置，所有數據清理完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乾得漂亮，諾亞。”黑羽抬了抬下巴。
說真的，這裡吐槽一下。
諾亞最近真的像個電子ai，一天到晚的都見不到人。
有時候黑羽都分不清楚在和他對話的是真實的諾亞，澤田弘樹，還是那個被創造出來的諾亞方舟。
又或者說這倆本來其實就是一體的？
黑羽端起熱可可，卻沒有喝，隻是盯著指揮中心的全息投影。
投影中央，那顆真正的“海妖之淚”正緩緩旋轉。
它比相田翔那個贗品要小巧，但光澤卻溫潤百倍，深邃的紅色像是藏著一片沉睡的海洋。
這一塊寶石黑羽乾脆直接就沒還回去。
“放大，一百二十倍。坐標，3點鐘方向，內部0.5毫米。”黑羽的聲音很輕。
“好的。”
全息影像瞬間拉近。
在寶石的極深處，一道肉眼絕對無法察覺的微小刻痕，清晰地呈現在兩人一ai麵前。
那不是天然的冰裂，而是一個極其規整、帶著明顯人工痕跡的奇特紋路。
“嗬。”黑羽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諸伏景光湊近看了一眼，語氣帶著關切：“這是……人工刻上去的？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不。”黑羽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這是個邀請函。”
事情，變得比預想中還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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