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莊園的地下魔法工坊燈火通明,水晶吊燈的光芒透過魔法陣的紋路折射,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黑羽把那個銀色掛墜盒往黑曜石工作台上一扔。
“啪嗒。”
清脆的聲響過後,這玩意兒突然像得了帕金森似的,在桌麵上高頻率震動起來,嗡嗡作響,活像某個在期末考試現場忘了靜音的手機,震得旁邊的魔法粉末都簌簌往下掉。
黑羽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盯著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小東西,戲還挺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掛墜盒裡封印的那一縷殘魂正在焦躁不安地衝撞著,像是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呼喚——是那個把他和白馬探一起拖下水的怨靈?找到同類準備開“亡靈派對”了?
黑羽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縈繞著淡藍色的魔力光輝,帶著魔術師特有的精準與謹慎,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去。他想解析這玩意兒的構造,看看除了封印怨靈,還有什麼隱藏功能。
結果,指尖剛一碰到掛墜盒表麵,一股古老而晦澀的力量就猛地彈了回來,像是一層看不見的防護罩,震得他指尖微微發麻。
更離譜的是,黑羽的腦海裡居然“叮”的一聲,自動翻譯出了這股力量的核心思想:
【禁止訪問】
【您的權限等級不足】
嘿,我這暴脾氣。
黑羽挑了挑眉,心裡吐槽:一個破盒子,還給我玩上權限管理了?真當自己是組織的核心數據庫了?
他眯起眼,細細感受著那股反彈力量的波動——細膩中帶著高傲,還夾雜著一絲熟悉的玫瑰香氣。
小泉紅子。
除了那個傲嬌又霸道的魔女,沒誰會閒得蛋疼給一個掛墜盒加這麼複雜的魔法加密,還自帶權限提示。
行吧。
自己破解不了,就找源頭。
但他黑羽是什麼人?是會低聲下氣去求人的主兒?顯然不是。
問問題,也得問出魔術師的b格來。
黑羽後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空中輕輕劃過。魔力像是被賦予了實體,在他麵前勾勒出一副閃爍著微光的國際象棋棋盤,棋子栩栩如生,泛著淡淡的銀輝——這是他和紅子都懂的魔法暗號,既符合魔術師的身份,又帶著挑釁的意味。
他伸出兩根手指,優雅地夾起代表自己的“白騎士”棋子,輕輕一放:“啪。”
棋子穩穩落在棋盤中央,向前挺進一格。
下一秒,整個虛幻的棋盤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虛空消失不見——遊戲邀請已發送,就看那位高傲的魔女接不接招了。
……
另一邊,裝飾著無數猩紅薔薇與水晶的華麗房間裡,小泉紅子正端著一杯紅茶,百無聊賴地看著麵前的水晶球。水晶球裡一片混沌,映不出任何影像,顯然她的注意力也沒在這上麵。
忽然,一道銀白流光從混沌中射出,在她麵前凝聚成一副國際象棋棋盤。白色的騎士孤零零地站在中央,馬頭高昂,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正是黑羽的魔法信號。
小泉紅子的動作頓住,隨即,一抹了然又帶著愉悅的微笑在她豔麗的唇邊綻放。
總算來了。
她還以為這個家夥會一直憑著自己的小聰明打轉,沒想到那個不聽話的怨靈殘魂,居然真的讓他感到棘手了。不錯,這樣才配做她的對手。
小泉紅子優雅地放下茶杯,纖纖玉指在水晶球上輕輕一點。她甚至懶得移動棋子——對付這種程度的挑釁,一個眼神就夠了。
一道複雜的訊息瞬間跨越空間,直接灌入黑羽的腦海。
……
“嗡——”
黑羽隻覺得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眼前一黑,無數混亂的畫麵閃過:搖曳的燭火、古老的巫女服、古井邊的淚痕……最終定格成一幅清晰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