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
“萬一這雷還有餘震怎麼辦!”
“快進神社躲躲!”
白馬探被拽得踉踉蹌蹌,腦子裡還在瘋狂計算“正電荷中和負離子消除濃霧”這個公式的可行性。
等等。
餘震是形容地震的吧?
雷還有餘震?
但這都不重要了。
因為黑羽跑得飛快,那速度,簡直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白馬探被動地跟著跑了幾步,突然意識到一個盲點。
他盯著黑羽那兩條倒騰得飛快的腿。
“黑羽,”白馬探在風中淩亂地問道,“你的腿……不疼了嗎?”
正在狂奔的黑羽身形猛地一僵。
糟糕。
剛才太激動,忘演了。
下一秒。
“哎喲!”
黑羽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一歪,順勢就往白馬探身上倒去,“疼死我了!腎上腺素!這是腎上腺素的作用!現在勁兒過了!我不行了!快扶著我!”
白馬探無奈地接住這個戲精,感受著對方沉甸甸的重量,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燃燒的古樹,以及頭頂那片乾淨得過分的星空。
科學?
嗬。
今晚發生的一切,大概隻能用“柯學”來解釋了吧。
而在遙遠的江古田,一座充滿了哥特風格的豪宅裡。
小泉紅子站在水晶球前,看著裡麵狼狽逃竄的幾人,滿意地撩了一下酒紅色的長發。
“哼。”
“這就叫專業。”
“不僅破了結界,還順便幫基德那家夥把水攪渾了。”
“感謝我吧,怪盜先生。”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魔女,才是你唯一的同類啊。”
她輕笑著,轉身端起一杯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口。
隻是,如果黑羽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大概會忍不住吐槽一句:
同類?
我看是同歸於儘的那種吧!
回到神社前。
黑羽雖然表麵上還在哼哼唧唧地喊疼,但眼神卻已經變得格外凝重。
紅子這一手雖然動靜大了點,但效果確實立竿見影。那個阻擋他們腳步的結界徹底消失了,眼前的神社,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麵目。
但這真麵目……怎麼看怎麼像是通往地獄的入口啊。
破敗的本殿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陰影,像是一隻張著大嘴的怪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味?
“大家小心。”
白馬探也收起了剛才的疑惑,重新恢複了偵探的冷靜。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捂住口鼻,“這裡的空氣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黑羽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這可是剛才被那暴力魔女用雷劈過的地方,沒點臭氧味才怪呢。
“蘭,園子,你們跟緊我。”
黑羽雖然還在裝瘸,但身體卻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兩個女生前麵。他的手插在口袋裡,指尖已經夾住了一枚撲克牌。
不管這神社裡藏著什麼牛鬼蛇神,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而且……
黑羽抬頭看了一眼那漆黑的神社大門。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個一直在背後搞鬼的“藝術家”,那個所謂的“黑川”,就在裡麵等著他們。
“準備好了嗎,名偵探?”
黑羽側過頭,對著白馬探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挑釁,幾分瘋狂,“接下來的演出,可沒有彩排。”
白馬探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握緊了手中的登山杖。
“樂意奉陪。”
兩人對視一眼,那種熟悉的、亦敵亦友的默契再次在空氣中流淌。隻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一致——撕開這層名為“藝術”的虛偽麵紗,看看下麵到底藏著怎樣令人作嘔的真相。
“那就走吧。”
黑羽深吸一口氣,抬起腳當然是那隻沒“受傷”的腳),重重地踹開了神社的大門。
“吱呀——”
沉重的大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呻吟,緩緩向兩側打開。
黑暗。
深不見底的黑暗。
就像是一張巨口,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而在那黑暗的最深處,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帶著惡意的戲謔,注視著闖入者們。
【歡迎光臨。】
黑羽仿佛聽到了這樣一個聲音。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
好戲。
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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