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誰還能保持平衡,誰就是真正的狠人。
就在警察們還在地上掙紮著試圖站起來的時候,兩道身影卻像是兩支離弦的箭,從左右兩側的屋頂上飛掠而來。
沒有走那條滑得要命的走廊。
他們直接踩著寺廟的飛簷鬥拱,動作利落得像是練過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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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那個,皮膚黝黑,頭戴棒球帽,眼神銳利得像把刀。
右邊那個,金發混血,穿著風衣,手裡拿著懷表,優雅中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服部平次和白馬探。
這兩人顯然早就防著這一手。
服部平次單手撐住一根柱子,借力一蕩,穩穩落在舞台側麵的欄杆上,距離黑羽隻有不到五米。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眼。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肯定會耍花招!那個什麼光影秀騙騙外行還行,想騙過我的眼睛,早了八百年呢!”
另一側,白馬探也落了下來。
他拍了拍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死死鎖定著舞台中央那個白色的身影。
那種眼神很複雜。
像是獵人看著獵物,又像是……看著一個讓人頭疼的戀人。
白馬探按住耳麥,聲音冷靜得可怕。
“我就知道你會來。哪怕這裡已經被圍成了鐵桶,哪怕所有人都覺得這是自投羅網,你也一定會來。”
因為你是黑羽。
那個永遠不安分、永遠在刀尖上跳舞的混蛋。
黑羽看著這兩個一左一右把自己包圍起來的名偵探,麵具下的眉毛挑了挑。
這兩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尤其是白馬探。
那眼神看得他有點發毛,總感覺下一秒對方就要掏出個鑽戒求婚,或者掏出手銬把他銬在床頭。
黑羽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的披風垂落得更自然一些。
“二位偵探,這麼好的月色,不陪女朋友,跑來陪我這個怪盜吹冷風,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
“少來這套!把那個什麼鏡子交出來,然後乖乖跟我們去警局喝茶!”
白馬探卻沒接話。
他隻是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欄杆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基德。”
他叫了一聲。
沒有用那種充滿敵意的語氣,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這隻是開場戲吧?光影秀也好,潤滑劑也好,都隻是為了掩蓋你真正的目的。”
白馬探抬起手,指了指舞台中央那個被防彈玻璃罩住的展櫃。
“在距離展櫃還有十米,且被我們兩麵夾擊的情況下,你要怎麼取走它?”
白馬探的目光掃過黑羽的全身,似乎想要看穿那身白色禮服下藏著的所有機關。
“還是說,你打算直接投降?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向警方申請,讓你在看守所裡的待遇好一點,至少咖啡能換成現磨的。”
黑羽差點笑出聲。
這家夥,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那些貴族少爺的做派。
他轉過身,麵對著那個展櫃,背對著兩位偵探。
風把他的披風吹得鼓了起來。
“投降?在這個詞被創造出來之前,我的字典裡就已經把它刪除了。”
黑羽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那些粉色光點突然開始急速旋轉,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白馬少爺,還有那位關西的黑皮小哥。”
他側過頭,單片眼鏡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而狡黠的光芒。
“在這個美好的夜晚,舞刀弄槍多煞風景啊。不如……”
黑羽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不如請各位欣賞一場,水中撈月。”
話音剛落。
他猛地一揮手。
那漫天的粉色光點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隻發光的白鴿,鋪天蓋地地朝著兩位偵探和那個展櫃衝去。
視線瞬間被白茫茫的光芒填滿。
“又是障眼法!”
服部平次大喊一聲,毫不猶豫地衝向展櫃。
白馬探的反應更快,他沒有去管那些鴿子,而是直接撲向了黑羽剛才站立的位置。
隻要抓住人,戲法就結束了。
但他的手抓了個空。
指尖隻觸碰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氣,還有一根緩緩飄落的白色羽毛。
人不見了。
就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那個白色的身影,就像是融入了月光一樣,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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