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年沉吟片刻,寬慰道:“你那外甥女在溫家一切安好,隻是你四妹妹執意不願離開文家,我們一時也無計可施。不如尋個機會,你與她好好談談?”
溫以緹猛地一拍額頭,懊惱道:“瞧我這記性!事情太多,竟把這茬忘了!原本想著等升任尚宮,便召四妹妹進宮,給她撐腰,也讓文家有所忌憚,結果忙得暈頭轉向,全拋在腦後了!”
溫以緹滿心自責,若早點想起,四妹妹或許在文家就過的好,一些
趙錦年連忙安撫:“你彆自責,畢竟通敵賣國乃滔天大罪,容不得半點疏忽,必得小心謹慎、從長計議,咱們也不想打草驚蛇。更何況,如今你貴為尚宮,文家豈會不知?再加上溫家施壓,量他們也不敢為難四妹妹。”
溫以緹卻搖頭:“不行,我還是得儘快接四妹妹進宮,說不定她手中還握著什麼關鍵證據。”
趙錦年覺得有理,心中暗自盤算,打算找機會請姑母出麵召見溫四姑娘,
如此一來,震懾文家的效果定會事半功倍。
隻是這話他暫未打算告訴溫以緹,隻在心中默默謀劃。
現場忽而陷入寂靜,溫以緹與趙錦年四目相對,須臾間竟同時笑出聲來。
默契如此,二人此番笑的,也是同一件事。
溫以緹輕搖著頭打趣:“看來咱倆這記性倒是越發不濟了。”
趙錦年略帶尷尬地笑答:“莫不是我傳染給你了。”
溫以緹笑了笑,沒再繼續回應,
過了一會兒,她忽而想起一事,神色鄭重道:“對了,方才回坤寧宮路上,我碰見七王爺了。”
趙錦年眉峰微蹙,示意她繼續。
溫以緹將七王爺所言和盤托出,方才沒同趙皇後提起,是因她的話與七王爺大同小異。
可之後,溫以緹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想請趙錦年幫著參詳參詳。
趙錦年聽後飲儘一盞茶,指尖摩挲著杯沿緩緩道:“依我看,七王爺怕是在四處尋幫手。”
溫以緹心領神會地點頭,這與她的猜測不謀而合。
卻見趙錦年話鋒一轉:“不過未必是為他自己,也可能是在替十一皇子謀劃。”
溫以緹有些不解的看了過去,趙錦年笑著解釋道:“七王爺與宸妃母子,關係並非如外界傳得那般疏離。”
溫以緹眸光微閃,瞬間明白了其中關鍵。
無論是江家也好,顧家也罷,都是在正熙帝的棋局中不停地掙紮著,隻求的一絲生路。
溫以緹頓時有了個主意,忍不住追問:“侯爺,咱們要不要與七王爺聯手?”
趙錦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中儘是默契:“我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