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生一入沙發,便沉沉睡去。他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一直有人在哭泣,在為他而哭泣。與往日的夢境不同,他不知道她從何而來,他不知道她是誰!除了那無儘的悲傷與哭泣,他一無所知!不過,她已開始慢慢靠近,摸了摸他的臉,擦去臉上的淚痕,然後,輕輕吻在他的眼睛上,一股熱辣辣的氣息,瞬間刺痛了他的眼睛,於是伸出手去,拉住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道:“你是誰啊?請你……不要離開我!不要走!我已經失去了太多!不要走!我的心已經死在那裡!不要走!我的人生將會變得毫無意義!不要走!不要讓那顆冰冷的心繼續沉睡……”
“放心好啦!我不走!我永遠都不走!”
蕭易生眯起眼睛,影影綽綽的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那細細長長的眉毛下麵充滿了溫情,再仔細看看,是欣然,除了她,還能有誰?!轉頭再看看四周,這裡已不是客廳,而是他與欣然的臥室!
“春夢?摸了摸,好嚇人!為什麼,你的夢裡從來都沒有我?”
蕭易生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我要的,你都可以給!這是知足!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是你又不是你,躲在一個角落,哭啊哭……”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隻要一睜眼,你就在我身邊!我已經知足了!”
蕭易生擁她入懷,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吻。
“是不是朱見明的時間到了?可憐了李丹,唉……”鄭欣然忽然一個長長的歎息,又重新躲入蕭易生的懷裡。
“今天!而且,咱們沒有任何辦法!”
“不可抗力?與五人首有關?”
“是的!五星國也是無可奈何!除了他……”
“這個,我知道!現在除了他,能製約靈瓏機器人的沒有第二個人選!易生,你休息一下吧!不早了!明天我們要把李丹接到這邊來。她一個人在66棟怎麼行!?”
“好的!吃完早飯過去吧!給他們儘量多留一點時間!”
……
翌日清晨,吃罷早飯,等到十點左右,蕭易生與68棟所有人員開了那輛商務車,便浩浩蕩蕩去了66棟。
到了66棟門前,靈俐的車喇叭按的震天響,但是,無人回應!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入鄭欣然心裡,大腦頓時嗡嗡作響,下了車直往樓上跑去。蕭易生看到幾人發瘋似的乒乒乓乓打開了66棟所有的房間,包括他們下麵的電腦室……
“蕭哥,沒有啊……”蕭可紅的哭聲一下子就呼了出來,“她……不會……去殉葬……了吧……”
“呸呸……你冷靜一點……”鄭欣然向著蕭可紅道。
“電話呢?能打通麼?”柳安梅說道,順手將自己的通訊設備拿了出來!
“她沒有拿任何通訊設備,衣服什麼的也都沒拿……”
鄭欣然說罷思索片刻後,撥通了朱見明的電話,結果顯示此號碼為空號!
“空號?我去查監控……”蕭易生立刻驅車趕往鳳鳴山莊監控室。
蕭易生在鳳鳴山莊物業已算得上是響當當的人物:花錢不眨眼,彆墅有好幾棟,與四五個女人曖昧不清!總之就是,能力強,有錢,惹不起!
監控很快就調了出來,一切正常,沒有陌生人進入,出入口也沒有李丹出門的影子。
蕭易生望著眼前的各個畫麵,開始陷入沉思,片刻後對著值班室的保安問道:“昨晚八點到今天早上八點出入口崗位是誰在值班?能幫我找一下麼?”
“這個?小林這會兒肯定在?覺啦!不太方便吧?要不……”
“這是一點小意思,給哥幾個分一下!我小妹出了點問題,拜托了!!”蕭易生取出一遝鈔票放在安保隊長的麵前道。
安保隊長一驚,這還真是個不差錢的主,發根煙,幾百塊錢的事,這家夥直接丟出來一萬!他也不客氣,把錢收進抽屜:“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說著拿起手上的報話機喊道,“林永發!林永發,馬上到值班室來!快點!!”
不多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便跑了過來,以為出了什麼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出……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