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時空獵人?他們還欠我一艘飛船呢!嘿嘿……一二三……還有四,那個鳥,哇呀呀,都是我的……”
錢靈俐看著被劃破的宇航服,乾脆調整設計,露出兩隻手,從腰間抽出一把裝飾華麗的匕首,拉開一個架勢。飛鳥上的兩個人,怒不可遏,小女人,“嗖”,對著錢靈俐的眉心就是一箭,錢靈俐也不躲,翻轉刀身,“當”,橫在眼前,但超出她的預想,刀身被射穿,直向眉心紮來,虧得靈猿顯身,一把接在手心,一抬頭,身披紅色鬥篷的女人,舉著一杆長矛,飛身而至,槍出如龍,直紮向她的額頭,錢靈俐略一後閃,捏著那個如針一樣的箭矢,就勢掃去,“當”,箭矛相交,兩人均被震出數米,錢靈俐倒退之時,出手卻是未停,“噗”,從指間彈出炁網,向著小人兜去。雖然失速,但小人並不驚懼,舞動長矛,抖出槍花,輕鬆挑在槍尖化解,正得意間,止住身形的錢靈俐已經殺了過來,對準它的身形,“咚”,就是一腳……
錢靈俐一腳將其踢飛,忽覺,腳下一陣刺痛,低頭一看,腳上的納米航空服被刺穿,有血流出,已染紅了腳麵,哇呀呀,大怒,抬腳就對著躺在地上的小人踩去……
“靈俐,住手!”
忽然,蕭易生飛身而至,抬起右腳,封住靈俐踩下去的左腳……
“有毒……”
錢靈俐轟然倒地……
半個小時後,錢靈俐悠悠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石塌上麵,腳底涼涼的,低頭看去,發現與她交過手的那一位,正在給她腳上塗著藥膏,“咻”,一把將它捏在手心:
“嘿嘿……小樣!是不是準備抹了調料,想把我拿去烤了吃……哇呀呀……食人族?天哪……你要吃我?我先吃了你……”
一邊自問自答,一邊張開嘴,把它就往嘴裡送。
“我在救你呢?你還吃我,野蠻人……”
小人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雙手,撐住錢靈俐咬合下來的牙齒道。
“嘿嘿,花嚓嚓,蕭哥哥呢?要說謊就把你頭咬下來……”
“嗬嗬……靈俐,放開它,它叫花嚕嚕,傷的也很重呢!”
蕭易生貓著腰進來道。
這裡是一個山洞,除了矮一些以外,寬闊平整,錢靈俐躺的地方,是一個高大的露台,如果四處望去,就可以看到周圍石壁上密密疏疏縱橫交錯的門扉,下麵另一處寬廣的地方,是一個類似於工廠的小作坊,沒有門也沒有牆,晶石、黑色金屬、一些植物的藤蔓,還有各種各樣複雜零零碎碎的工具,都整整齊齊隨意碼放在那裡。有幾個小人正在作業區忙碌著,首先量了量晶石的大小,然後用小錘敲敲打打,聽聽聲音,接著用一匹黑布,層層包裹,然後三五個健壯的男士,用吊床吊起,輕輕送入旁邊一個裝滿白色溶液的池子裡麵,放入其中以後,一位年長的工頭,用木尺量一下深度,又用手試了試水溫,這才蓋上蓋子,封住溶液池!
一切就緒,工人背著手開始跳舞,腳步莊嚴肅穆,充滿敬畏,舞罷,又是一段長長的念詞,才算結婚!
如此反複,又開始下一個……
錢靈俐靜靜地看著,心動之下,嗖,跳向了工廠區,抓起那個最大的,舉在手上搖搖擺擺,與它們一起跳起舞來!
阻止蕭易生他們這場爭鬥的是一位留著藍胡子的老人,也就是錢靈俐聽到唱歌的那一位……
“太陽係的客人,請住手!時空獵人與我們簽下“萬年協議”,兩族永不相爭,和平共處……”
蕭易生本無傷人之意,於是收拳喝道:
“哦……可惜,時空獵人並不能代表太陽係!你們所謂的協議,太陽係一無所知!不傷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種族,為什會說五星國語言?這裡又到底是什麼地方?”
老者頭戴鬥笠,身後一個背簍,手裡一根細長的拐杖,聽到蕭易生如此說,輕輕一躍,跳上蕭易生肩膀,大大方方坐下道:
“我們是“傾聽者”,被稱之為傾聽一族。這裡被稱之為“時空狹穀”,雖然十分狹窄,但與宇宙一樣,廣大無邊!”老者從背簍掏出一個器皿,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道。
剛才與蕭易交過手的,也同樣跳上蕭易生肩頭,解下鬥篷與鬥笠,露出臉上一條細細的傷疤,然後,解下腰間一個葫蘆狀器皿,也仰頭咕咕咚咚喝了起來,飲罷,抹了抹嘴,將葫蘆遞到蕭易生唇邊,笑道:
“英雄惜英雄,閣下有此身手,在下十分敬佩!”
“酒?”蕭易生道,想到它們流眼淚都是珠子,哪裡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