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得明白,也沒有人可以為他們解答這個問題。
更要命是,他們拿這個曾經的守護符,如今的催命符,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們這些高層甚至都動打算了放棄史萊克學院現址,換一個地址的想法。
隻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摧毀了。
“我們離不開史萊克城了。”
一眾外出求醫的人回來了,但有一半是被抬著回來的。
“他們剛離開史萊克城,就暈倒在地了。我們在後麵要晚他們一步,才幸免於難。”
將昏迷的人抬回來的人,這樣說道。
他們身上仿佛下了一層詛咒,隻要離開史萊克城,便會暈倒在地。
若是這是巧合的話,但是,將這些驗證的事情馬上就發生了。
一些想要退學,離開史萊克學院的學生,也都在離開史萊克城的那一刻,暈倒在地。
不過這些學生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他們暈倒在地之後,生命力也在快速的消散。
史萊克學院,徹底的被他們所在的這座城給困住了,畫地為牢不可出。
“先祖,你這是想將我們史萊克學院置之死地嗎?”
海神閣的一眾宿老,在玄子的帶領下,都站在了那棵黃金古樹之下,祈求聆聽神諭的降臨。
“求先祖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史萊克學院,是您最忠實的信徒不是嗎?”
他們想得到神明的饒恕。
神明的確開口了。
但神明卻給他們判了死刑。
“如果你們是最忠實的信徒,那就會甘願為我奉獻一切。”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都不做,我會為你們複仇,殺了那對師徒。”
“前提是你們讓我在短時間內,他們沒反應來之前,得到足夠強大的力量。”
阿銀聯係不上自己的老公和兒子,瀕死之際的極端恐懼,讓她知道,一切唯有靠自己。
隻有她通過自己掌握的強大的力量,才不會懼恐任何人。
一眾宿老都因為阿銀的話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先祖,可若我們全部死絕了,史萊克學院不就覆滅了嗎?那和死在他們手上又有什麼區彆呢,終歸不過是一個死字。”
還是有膽大不怕死的人,以質問的口氣說出了這句話來。
黃金樹內再次傳出來的聲音,明顯冷了不少。
“我說了,為我而死是你們的榮耀,怎麼能是沒有區彆呢?”
“看來,你很不樂意為我奉獻啊。”
“那麼,我留你做什麼。”
細到幾乎看不見的根須,快速的紮進了這人的體內,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的衰老著。
“先祖!先祖!先祖饒了他吧,他隻是太擔心史萊克學院了。”
“先祖,饒了他吧。”
立刻就有人求起情來,但根本沒用。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反駁阿銀的人,很快就生命垂危了。
但在他快死的時候,阿銀卻突然收了手。
“你說的沒錯,是要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洗涮我們身上的恥辱的。”
“我一定會傷害他們師徒倆,為我,為們報仇。”
“我要讓你留下一條命,親眼看看,我是如何殺了她們。你對我的不信任,又是錯的如何離譜。”
阿銀決定,給他們這些魂力高點的人,都留一條命,親眼見證她是如何複仇的。
也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做錯,自己做的是好事,而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