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見過江爺的醫術,但就算江爺的醫術還在他之上,想要把唐子楓的癱瘓治愈,這隻怕也是希望渺茫。
因為傷得是脊椎,這個地方實在太錯綜複雜了,牽一發而動全身,想要讓其完全複原,談何容易。
不過在江爺麵前,他當然是不敢說這麼掃興的話的。
“哥,你要用到這麼多針啊?”江思穎看到這麼一大排長短不一的銀針,隻覺得眼暈。
“對,要用到三百六十枚。”江朝點頭。
屋內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
“那不是要紮滿全身了?”江思穎臉色有點發白。
這些針雖然細如毫毛,但三百六十根,那也得把人紮成刺蝟了吧。
“有沒有其他辦法?”唐子楓突然臉色一白。
唐雪宜和沈湘君反應也快,立即就想到了一個很不妥的地方。
要針灸的話,肯定就得脫掉衣物,如果隻是針灸手臂、後背之類的還好。
這要全身針灸的話,那豈不是得脫光全身衣物?
而且,這施針的又是江朝。
唐子楓怎麼可能會同意?
“用的是隔衣灸。”江朝像是早有所料,笑著說道。
這隔衣灸,不用解釋大家也明白了,就是隔著衣服針灸唄。
如果是這樣,自然也沒什麼不妥。
不過季昆卻是暗暗吃驚。
要下針的話,是需要極度精準的,差之毫厘都可能謬以千裡。
隔衣怎麼下針?
開什麼玩笑!
如果說這句話的不是江爺,他恐怕都要直接罵過去。
江朝讓唐雪宜和沈湘君一左一右,扶著唐子楓坐到凳子上。
“扶著不要動,準備好了跟我說一聲。”江朝微笑道。
屋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會兒看看江朝,一會兒又看看唐子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