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當今天下第一城。
哪怕當初被蔡京的萊國占據了一陣,也絲毫沒有影響它的繁華。
最近這些天,汴京又熱鬨了,因為原本在梁山上的大益軍高層開始入城,之前被封的皇宮再次被打開,開始進行打掃,就等著任原入駐。
不過目前,任原還是沒有稱帝的打算,用他的話說,金人跑得遠,但起碼也得把西夏和大理平定了,再正式稱帝。
暫時,就當王。
對此,幾位軍師沒啥意見,主要是現在真的上下一堆事兒,也確實沒啥時間搞登基啥的,以一國之名先穩定一兩年,再擴大一些疆域,再登基不遲。
“哥哥,記得那年咱們第一次來汴京嗎?”
時遷騎著馬,稍微落後任原半個身子,汴京就在不遠處,已經能看見城牆的輪廓了。
“怎麼不記得,當時是來救嫂嫂的,對了師兄,你這算不算重回故裡?”
任原笑著回應時遷,同時看向了另一邊的林衝。
“跟做夢一樣。”
林衝看著熟悉的汴京城,也是非常感慨地搖頭。
曾經的他,被人灰溜溜地從這兒趕出來,差一點就家破人亡。可如今,他不僅手刃了仇人,更是帶著家人和無上的榮耀歸來。
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夢!
林衝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還沒有走出來。
“啪!”
任原一巴掌拍在了林衝的肩膀上,給他拍醒了。
“師兄,有感覺嗎?”
“有。”
林衝有些疑惑,師弟你拍我乾啥呢?
“有就不是做夢!”
任原大笑著說道。
“師兄,所有的不好都過去了!現在咱們要迎來的都是好的!”
“對,都是好的!”
任原的話讓林衝也很激動,是啊,現在都已經這麼好了,未來隻會更有盼頭!
“哥哥,那次來汴京,你可是大出風頭啊,二嫂嫂當時可還是你的妹妹呢!”
時遷又開始皮癢了,不過他在任原麵前有這個放肆的特權,任原並不會說他什麼。
“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
林衝也挺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最後是坐著畫舫出的京城。
“教頭哥哥,當年啊,哥哥瞞得可好了,硬說自己在京城沒有人脈,結果呢,二嫂嫂當時就是東京最大畫舫的擁有者,然後哥哥還裝不知道。”
時遷一得到機會,就開始蛐蛐任原。
“我那時候真不知道好不?”
任原表示,你能不能彆添油加醋?
“我不信,那時候二嫂嫂身邊的侍女一下子就能找到你,你還說你之前就不認識?”
時遷笑的特彆雞賊。
“我要是認識,我當年就不會跟你一樣傻不愣登地站在橋上。還有,你要是再說,我就把你當年用口技的事情說出去?”
任原表示,來啊時遷,互相傷害啊!
“你說啊,你說我也說!”
時遷也是豁出去了,誰怕誰啊!
“好你一個時遷,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兒了!”
任原轉身,伸手抓住了時遷,不讓他使出輕功,然後兩個人就在馬背上打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