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要南下了?”
當天稍晚時分,任原召蕭嘉穗和朱武二人入宮,並告訴他們孫安發來的消息。
“這些年他們一直小動作不斷,這次是怎麼了?突然準備和咱們決戰了?”
蕭嘉穗也蓄起了一點兒胡須,看著也穩重一些,畢竟也是當爹的人了,不能那麼跳脫了。
“從孫安哥哥那邊的情況上看,金人中出了好幾個年輕的人才,尤其他們那個四皇子,好像很有能力。”
朱武看著軍報,這幾年他也更穩健了,現在政務方麵很順手,軍事上也沒有落下,非常穩健。
“聽說蘇定和謝寧,現在也負責教他們呢。”
“嗯?又讓蘇定教啊?”
蕭嘉穗有點兒傻眼,這家夥是怎麼肥事兒,兜兜轉轉又成了一個教師?
“對,蘇定和謝寧,又成了他們的教師。”
任原也是無奈搖頭,這完顏家的人啊,是真把原來曾頭市的人當牛馬用,原來的曾升是這樣子,現在的蘇定和謝寧也是這樣子。
“那他們能行嗎?”
蕭嘉穗樂了。
“當年曾家兄弟那邊,蘇定兄弟都能不露痕跡地留一些東西,更不用說現在了。”
“那也不一定,畢竟蘇定和謝寧兩個人是後去的,而且他們也說了,金人不傻,對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也是試探了好多次。”
任原搖了搖頭,臥底這活兒其實很難做,特彆是一做就做好多年的臥底,如果不是蘇定和謝寧都有過這種經驗,任原打死不敢給他們放在金國那麼久。
“他倆現在是什麼職位來著?”
“一個是奉國上將軍,一個是輔國上將軍,都是從三品。”
“那也不錯了,不過我建議咱們要打的時候再聯絡他們,既然金人對他們還是有一些防備心,咱們就不要在動兵的時候聯絡。”
為了兩位兄弟的安全,蕭嘉穗表示,還是先靜默。
“老蕭說的也是我想說的。”
任原敲了敲桌麵。
“現在金軍才剛準備陳兵,如果咱們這時候就表現的非常有防備,那麼金人就算再傻,也會猜到一些不對,這對他們來說並不好。”
“那咱們暗中做準備吧,哥哥,這三年為了發展商業,你允許各國商人來咱們這兒做生意,那些北方來的人,這回可得盯好了。”
“放心吧軍師,那些人都在我眼皮底下呢。”
時遷拿著一份遊隼傳書走進殿內,聽到蕭嘉穗在說要盯住北邊來的商人後,他直接說道。
“嘿嘿,我就說呢,有你在確實太好了,時遷。”
蕭嘉穗一看是時遷說話了,也就放心下來了。
時遷,這三年作為大益情報頭子,更進一步展現出了他絕佳的能力。
不管是那些頑固分子,還是那些想要造反的貴族,時遷總能搶先好一步發現他們的問題,並及時上報做出調整措施。
甚至有時候那都不是搶先一步,而是搶先了好幾步!所以大夥兒都相信,隻要暗影出手,那就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時遷,那些金國商人中應該是有一些已經懷疑的目標吧,重點盯他們,另外,放一些假消息出去也是可以的。”
任原看著時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這三年來,時遷確實做得很好。
“哥哥放心,我省得,對了哥哥,這是教頭哥哥剛發回來的。”
時遷把手中的信筒給到任原。
“師兄的信?李俊回來了?”
任原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趕緊打開信筒,快速看了看上麵的內容後,任原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這真是天助我也!”
“哥哥,李俊兄弟找到那些作物了?”
蕭嘉穗和朱武對視了一下,彼此眼中都充滿了驚喜。
“沒錯!”
任原用力點頭,直接下令。
“通知農司所有人做好準備,也彆管還能不能找到農家傳人了,等師兄一回來,就讓他們立刻嘗試種植!”
“一旦這些東西種活了,那咱們今後就再也不用擔心糧草的問題,想打哪兒,就打哪兒!隻要兵精糧足,我什麼都不怕!”
“哥哥,我這就啟程去北境。”
蕭嘉穗二話不說,直接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