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奎在被顧塵用內力震碎了鐵鏈之後就已經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隻要胡奎動起來,就會被顧塵逆流灌入的內力震碎,體內器官爆裂而亡。
在胡奎還試圖攻擊了之後,顧塵甚至連反擊的想法都沒有,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
來到了擺放在樓頂的箱子邊上,顧塵打開了箱子,然而在打開的一刻,顧塵就惱怒的把箱子再度關上。
躺在箱子中的並不是鳳巧蘭,而是因為缺氧已經奄奄一息的陳遠。
絡腮胡留下這個箱子就是為了迷惑顧塵的視線,讓他認為在這裡的就是鳳巧蘭。
而真正的鳳巧蘭此時在什麼地方呢?
一個帶著棒球帽,壓低了帽簷,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輕笑一聲,推著麵前的小推車走出了遠蘭集團的大門。
鳳巧蘭根本就沒有被裝在黑色的箱子中,在注意到舞斬發現他們之後,絡腮胡就故意當著舞斬的麵把鳳巧蘭和陳遠塞進了箱子中。
然後在經過一處舞斬的視覺死角的時候,他們就把鳳巧蘭從箱子中抬了出來,放在了一個小推車裡麵。
而留下的黑色箱子中裝著陳遠,這就是最好的迷霧彈。
像是運送一個普通的貨物一樣,棒球帽男吹著哨子推著小推車上了一輛卡車內。
“我們走,去天子大人預定好的地方。”
“是。”
絡腮胡看著腳邊昏迷著的鳳巧蘭,發出一聲冷笑,天龍的戰鬥力再怎麼強大又如何,論頭腦還不是鬥不過他。
在天子大人的計謀下還不是被耍的團團轉。
顧塵黑著臉就要離開,但是林依萍卻忽然從呆滯中恢複了回來,衝到了顧塵的腳邊,抓著顧塵的腳。
哭喊著說“求求你,求求你,你是杭城最好的醫生了,求求你救救我老公!”
“放手。”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顧塵心情很不好,他沒有興趣和這個女人浪費時間。
“不,我不放,求你,求你救救我老公吧,隻要你能救我老公,我什麼都給你,不管是遠蘭集團還是彆的什麼,就是你要我的這條命也無所謂,求求你,救救他!”
林依萍的淚水打濕了顧塵的褲腳,她哽咽這說“我知道我以前得罪了你們,那都是我的錯,但是和我老公沒有關係啊,求求你,救救他。”
顧塵看著依舊抱著自己的腿哭泣的林依萍,有些無奈和不知所措。
如果是曾經的顧塵,恐怕是早就把林依萍一腳踢開了。
“放手,他沒有事情,他隻是缺氧了。”
然而林依萍卻咬著頭哭著說“不是,他沒有,他被他們下了毒,隻要在三個小時內沒有解藥的話,他們就會死的!”
“他們被下毒了?”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顧塵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顧塵直接把林依萍一把推開,在陳遠的耳朵上按了按。
再打開陳遠的瞳孔看了看,果然這是中毒的痕跡。
更讓顧塵意外的是,這個中毒的樣子,顧塵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若不是林依萍對顧塵說了的話,顧塵恐怕不會注意到這點。
想到了一個可能的顧塵立馬用小刀劃開了陳遠的皮膚。
一滴黑血低落在地,發出呲呲的聲音。
“果然是這種毒。”
顧塵看著被腐蝕出一個小坑的地麵,表情嚴肅無比。
“是誰把鳳巧蘭帶走的?”
顧塵在陳遠的身上一邊下針一邊問,他也沒有時間消毒了,如果鳳巧蘭真的被下了這種毒,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他們說,他們的主人的名字叫做,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