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櫻現在也不能做事情,全公司的事情都是壓在白沫的肩膀上麵的。
因此白沫現在的時間很緊張。
顧塵看著白沫離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
從包裡掏出一隻煙點上。
自從和溫漫雪同居之後,顧塵已經是很少抽煙的了。
因為溫漫雪不喜歡香煙的氣味,因此顧塵為了溫漫雪戒了煙。
但是現在在外麵顧塵忍不住的還是想要抽一支煙。
讓自己有些著急的大腦放鬆一下。
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顧塵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曼雪”
吐出一個煙圈,顧塵喃喃自語的念了一次溫漫雪的名字,自言自語。
“你在瞞著我嗎?”
抽完一支煙,顧塵將煙頭按熄,轉身給舞斬打了個電話。
“找幾個下手有分寸的,去幫我做一件事情。”
接到顧塵電話的舞斬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她很快的就明白了顧塵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
掛斷了顧塵的電話,舞斬搜索出了目標的照片。
發出一陣冷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做出什麼事情終究都得付出代價。”
斷鋒看著舞斬不明所以的對著夜刀問“舞斬大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夜刀一臉癡迷的看著舞斬說“小屁孩你懂什麼,這是成年女性的魅力。”
斷鋒看了一眼自己一馬平川的前麵,又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舞斬,喃喃自語道“隻要這麼說就能成為成熟女性了嘛?”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
“準備出發,有事情要做了。”
舞斬白了夜刀和斷鋒一眼。
“正好給你上上課,殺手可不隻是要做殺人這一件事。”
斷峰立刻嘟起了嘴“啊?舞斬大人,我能不能不去啊?”
“可以,但是你這個月的工資彆想要了。”
“那好吧,我去還不成嗎?”
聽到舞斬拿自己的工資威脅自己,哪怕是斷峰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去了。
畢竟天大地大,工資最大。
結巴保安自從被顧塵嚇了一頓之後,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以前罩著自己的那個混混頭現在是真的跑去出家去了。
沒有了混混頭保護的結巴保安,現在幾乎是在一種捕風捉影的狀態裡麵。
就是一直流浪狗跑過去了,他都不敢多看兩眼。
生怕就是條狗都要來打自己一頓。
而當一男兩女的組合出現在大樓下的時候,結巴保安的第一反應不是上去問對方是做什麼的,而是下意識的逃跑。
在這三人中的兩人身上,他能感受一股熟悉的氣息,就是上次把自己暴揍了一頓的人感覺。
舞斬三人組到達樓下時,舞斬先前準備的,用來放到保安的技巧完全的沒有了用武之地。
結巴保安見到他們就跑了,連給舞斬用的機會都沒有。
斷鋒有些尷尬的看著舞斬說“舞斬大人,這”
“這先前準備的那些東西是不是都沒有用了。”
“誰說沒有用的?”
舞斬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也生氣了。
於是摸出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堆銀針,朝著還在跑的結巴保安丟去。
一陣破空聲響起,結巴保安應聲倒地。
舞斬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結巴保安說“看,這不就有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