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倆確實挺冤的。”
“彆說了,說起來都是淚,交友不慎啊!”
“裝個毛線啊你們,哥請逛窯子的時候,也不知誰一口一個義父......”
“喲喲喲!幾位道友這是咋滴了?”
“估計是吃了太多昧心食,所以長胖了吧?”
“嘖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現世報應嗎?”
就在虛鯤的話音剛落之時,那陰陽怪氣、幸災樂禍、一唱一和的戲謔之聲便傳了過來,李玄成和袁承誌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一邊說著還不忘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趙文卓、虛鯤、張秋生三人。
“哎呀呀,這不是慷慨無比的李道友和袁道友嗎,二位道友過來,是要今晚繼續請我們吃飯喝酒嗎?”趙文卓三人非但沒有因為李玄成和袁承誌的諷刺而生氣,反而一臉笑嗬嗬地看著他們問了一句,直接來了個反客為主。
吃飯喝酒?!
聽到這四個字,李玄成和袁承誌的麵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更是心肝脾肺腎都疼了起來。
吃飯?
吃個錘子的飯!
喝酒?
喝個錘子的酒!
他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這幾個不要臉的無恥之徒坐一桌了!
要知道,昨夜那一頓飯菜酒,愣是足足花了他們每人一百多萬!
那可是一百多萬啊!
什麼概念?
小山那麼大一堆啊!
饒是他們從來都不缺錢花,可也扛不住這麼造啊!
就這麼一頓,愣是險些給他們整得一夜回到解放前,做一對真正的難兄難弟啊!
“請吃飯?這感情好啊!加我一個沒問題吧?”林逍遙臉上滿是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李玄成和袁承誌。
此言一出,李玄成和袁承誌的麵色更黑了,都快自閉了。
人家趙文卓、虛鯤、張秋生雖然宰了他,可好歹也被揍了,讓他們看了個樂子,也算是稍微解了解氣,而林逍遙這貨呢,活蹦亂跳的,屁事沒有,實打實的白宰了他們,他們哪能不氣?
兩人狠狠瞪了林逍遙一眼,隨後拂袖而去,走到了另一邊。
“天淵雙木,這名兒......倒是挺有意思的嘛!”李玄成和袁承誌兩人剛剛走開,徐若雲便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她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趙文卓、虛鯤和張秋生,這才玉麵含笑地看向林逍遙道,“你這一出戲可演得真是高明啊!”
“我哪有演什麼戲!彆瞎說哈。”林逍遙煞有其事道。
“是嗎?”徐若雲聞言,看著林逍遙的臉上,笑容更濃了,還帶著一抹戲謔,“隻不過,要不是彆人說,我都不知道詩詩、嫣嫣、菲菲她們還有你這麼大個弟弟呢?”
聽到這話,林逍遙瞬間就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當即看向徐若雲,試探性地問道:“聽你這麼說,貌似你與天淵世家很熟了?”
“熟?也不能算熟吧。”徐若雲微微搖了一下頭。
得到這個答案,林逍遙當即鬆了一口氣,心想:隻要不熟,那還不是任我發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