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人恕罪,我二人跟著溧陽縣的兩位班頭查了十幾家店,卻沒能查到任何線索。”
不過兩人雖然已經開始害怕,他們卻仍舊沒有說實話。在他們來看,這一座縣城如此之大,一日過去他們就是沒有查到什麼,也是理所當然。隻要他們請求大人饒恕,此事也就過去了。
“查了十幾家店了,也應該查出些什麼來了吧?根據那幾個命案死者的身份,整個溧陽縣內相應的店鋪也就十來家吧。”
李幺淡淡的道,這一座縣城雖大,可是他們已然知曉死者的身份,根據他們所丟失的物品去查相應的店,在根據死亡時間查找相應時間的貨品進出,若是貨物進入量跟死者丟失的物品對上了,就能夠輕而易舉的鎖定凶手。
這看似龐大的工作量,其實實際去查的話,根本沒有多大的事情。
“難不成這死者所丟失的貨物憑空消失了不成?”
李幺厲色問道。
兩個人被嚇得跪地求饒,可是仍舊不說實話。
“大人饒命啊!我們二人確實沒有查出什麼來!”
見二人辦事如此之糊弄,李幺不由得大怒,手下有如此糊弄辦事之人,今後該如何破案?
“砰!”
李幺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驚得二人身子一顫。
這一次李幺學的精明了,不用手去拍桌子,反而將茶杯當做驚堂木,效果更甚。
隻可惜李幺忘記了茶杯中剛倒入的熱水,幸好忡知心在一旁偷偷施法,這才讓裡麵的熱水沒有被震出來,不然這一下李幺被燙到,威風可就全無了。
“把今日你們的所作所為如實道來!”
李幺嗬斥,二人磕頭猶如雞奔碎米一般,然而他們卻沉默無語,在李幺未表明他們事跡敗露以前,他們二人是萬不會說真話的。
“僅僅兩家商鋪,而且根本沒有對照死者信息,隨意進了兩家鋪子耍耍威風。且收了兩個班頭的十兩銀子,正午十分在鴻賓樓吃了頓飯,不過怕你察覺,沒敢喝酒。”
忡知心此時忽然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將他們二人今天的所作所為道了出來。
大五狗七身體猛地一震,二人對視一眼,臉上的苦澀著實是難看。
“夫人真是神通廣大,我們二人確實如夫人所說。不過是那兩位班頭誘惑所致。”
大五狗七二人連忙求饒,可是他們卻說自己的行為是因為溧陽縣二位班頭的誘惑。
“你等二人玩忽職守,還敢將罪責推往彆人身上,看來我不給你們些教訓你們是不會說實話的!”
李幺說著,朝著謝班頭使了個眼色,謝班頭直接從腰間解下鋼鞭,向前一步舉起鋼鞭就要打!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兩個人一看謝班頭竟然拿鋼鞭打人,這可怎麼得了?身體連忙後退,身上的汗珠霎時間就將衣服浸濕。
“我們說的是實話,我們一出衙門,兩位班頭就抱怨這案子的蹊蹺,勸我們不必自討苦吃,到頭來終是一場空。勸說我們二人隨便轉悠一圈即可,在我們表示囊中羞澀之後,兩位班頭就孝敬了我們十兩銀子。”
大五趕緊磕頭,一臉的苦相慢慢將事情的原委道來,李幺回過頭去跟忡知心確認,在忡知心點頭之後,李幺這才讓謝班頭撤回。
“你們呐!真是讓本官寒心!”
李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你們真當本官讓你們去做累事了?你們二人的辦事作風本官尚不清楚,本沒打算讓你們去做抓人的危險事情,隻是讓你們去查賬,可就連這種事情,你們也想隱瞞本官?”
“大人!小的知錯了,這是我們收來的銀兩,如數上交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兩個人見此情況,趕緊將兩個班頭孝敬的銀兩拿出來,上交給李幺。
“拿著吧,這銀兩又不是孝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