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咱家大人辦不了這個案子呢?知府大人嫌咱們辦事不力了!”
這個話頭一打開,就有更多的衙役抱怨起來了。
聽著他們這些話,兩個班頭也不由得冷笑道“我們辦事不力?這種案子誰能辦得了?他也就能在咱們大人麵前耍耍威風。”
班房內的衙役各有各的抱怨,反正是李幺來了,他們就得忙活起來,勞累不得好處,自然是有的可抱怨的。
可是時間長了,也就消停下去了,他們換好了衣服還得去站班去呢!
然而,兩位班頭一出門,就看到謝範二人正向班房這邊趕來。
“誒呦!兩位怎麼想起來這裡來了?是找大五狗七?可不巧,他們兩個人不在,今兒個一大早就不見人呢!”
兩個班頭對著謝班頭一行禮,告訴謝範二人大五狗七二人不在。
“我們二人不是找他們,是這案子的線索還沒有,可大人又不願意回去,我們兩個人閒來無事,想著參觀一下貴處。兩位今兒個做事帶著我們兩個,有事我們就幫個手,無事就看個樂。”
謝班頭會說好話,上前拱手表明來意。
“正好今兒個牢裡抓了人,牢頭要審犯人來著,我們去瞧個樂?”
兩個班頭一聽謝範二人無事可做,立刻就想起了牢裡今天有樂子,就帶著他們二人一同前去了。
不過,路上兩個班頭就又有些奇怪了,低頭看著謝範二人腰裡的家夥。
“謝範兩位大哥,咱們衙門裡審案都拿水火棍,平時出去辦案也都配刀,可是兩位大哥卻是稀奇。”
謝班頭腰裡所配是一把鋼鞭,範班頭腰裡掛的是帶鐵鏈的鉤子,一頭是鐮刀一樣的鉤子,另一頭是個尖錐,看著不像是個衙役。
“我們二人跟隨大人幾年來,全靠這家夥吃飯,大人也就不強求我們二人佩刀或是拿水火棍了。得大人恩典,堂上打人站班一事不會讓我們二人去,倒是樂個清閒。”
衙門裡升堂問案的時候,班頭一般會持著水火棍,在大人要打罰犯人時候,班頭會將犯人拖到堂外,按大人之令打板子。
這打板子可是個有門道的活,班頭都是身懷絕技,若是犯人使了銀子,這板子打起來響亮卻不見血,隻是個皮外傷。可犯人要是沒使銀子,又或是實在是那可惱的罪犯,打起板子來不聽響,卻是幾板子就皮開肉綻。
然而謝範二人不鑽研這個,打板子的活隻能讓彆人來,可謝範二人武功高強,常常救李幺於水火之中,李幺可是離不開他們二人的。
“今兒個我們做什麼事去呀?”
李幺房間,李幺和忡知心二人起了床,這一次忡知心果真沒有暴走,讓李幺安心不少。
“今天無事可做。”
李幺無奈搖了搖頭,因為大五狗七二人昨日沒查出線索來,他們今天隻能等大五狗七二人回來。
不過,李幺轉念一想,倒是有了主意。
“或是我們去找趙大人,讓他請我們喝茶!”
李幺才剛剛上任青州府,對這裡不是很了解,今天有機會剛好讓趙勻好好介紹下青州府的大小事宜。
而且,昨日從大五狗七口中得知,那兩個班頭的舉動有些可疑,讓李幺懷疑衙門裡有人參與到了這案子中來。
他們若是表現得放鬆些,更能讓他們放鬆警惕,好露出馬腳。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李幺坐在椅子上想破了頭,也是沒什麼收獲,而且若是被嫌犯得知他如此憂心此案,行事會更加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