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幺等人的突然出現,嚇了僧人一跳,險些被口水嗆到。
“和尚,如此深夜,你來此作甚?”
趙勻一看這和尚滑稽的樣子,再加上之前他請的道士和尚也沒什麼本事,出口就沒那麼客氣。
“嗬嗬~”
那和尚尷尬一笑道“你們終於來了,小僧我的嗓子都要喊啞了,實在不行還打算敲門來著。”
那和尚說話的樣子不像是個高僧,可是忡知心卻一直往李幺的身後躲,甚至緊緊的抓著李幺的衣袖,隻敢漏出雙眼觀看。
李幺見忡知心這個樣子,知道這和尚必定不簡單,用手拍了拍忡知心的手以作安慰,而後上前一步道。
“大師深夜拜訪,想必是有要事,不如到裡麵坐坐,喝口茶水?”
李幺此話一出,忡知心竟直接一口咬在了李幺的胳膊上,疼的李幺齜牙咧嘴。
“你乾嘛請他進來呀?”
忡知心著急的錘著李幺的胳膊,抱怨他不趕這和尚走。
“嗬哈哈~”
那和尚看了一眼忡知心,不由得笑道“女施主放心,今日我不為捉妖而來,隻是無意間得知施主正煩惱一事,故此前來解惑,本就不必客氣。”
和尚此話雖然是表明自己並無惡意,可是忡知心卻是更加害怕,一開始她隻是怕這和尚認出自己,而這和尚現在這話則表明了他已經知曉了忡知心的身份。
“大師怎會知曉我們正在煩惱?”
李幺握住忡知心的手,並死死擋在忡知心的跟前,讓忡知心不要害怕,同時詢問和尚。
“唉~”
沒成想那和尚卻歎了一口氣道“說起來,貧僧與她倒有些淵源,也是因貧僧之錯才會釀成此事,故而前來為大人解惑。”
和尚此言,讓在場的人不由得十分疑惑,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大家都不知所雲。
“還請大師賜教。”
李幺聽著和尚的話,倒是很想聽聽他怎麼說,而且現在毫無線索之下,他暫時也隻能聽信這個不知由何而來的和尚了。
“明日一早,大人需派遣差爺散播晨光寺僧人前往捉妖的言論,並在晚上讓幾位差爺扮做和尚來此,那妖怪自會現身。”
和尚此言,讓李幺十分疑惑,他們不是沒想過引那妖怪出現,隻是陳二已死,再扮做商人定是引不來妖怪,這和尚又何出此言呢?
“這是為何?”
麵對李幺的詢問,和尚隻是道“大人照做便是,若是大人懷疑,可對外宣稱寬隱和尚也要來此便可。”
那和尚說罷,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驚得眾人四散而逃,就連李幺謝範三人亦吃驚不已。
這個時候忡知心才敢從李幺背後出來,四下觀察一番,竟察覺不到那和尚的絲毫氣息。
“什麼和尚?”
李幺被那和尚的忽然消失嚇了一跳,有些失憶,轉頭問忡知心。
“好像是”
忡知心一直隻顧害怕,記得也不太清楚,
“好像是叫寬衣和尚。”
“女施主真會說笑。”
當忡知心說出寬衣和尚的時候,那和尚的聲音竟然再次出現,驚得忡知心再次躲在了李幺身後。
“修佛之人怎會有如此法號?是寬隱和尚,可要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