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淡淡一笑,手中掐了一個訣,伸手輕點一下山鬼,山鬼身上的傷口竟然開始慢慢愈合。
傷口上所傳來的疼痛也逐漸消解,讓山鬼好受了些。
“你好不容易出了醜,落得這種地步,我自是要來嘲笑你一番的。”
那和尚說著,徑直走進了牢房之中,牢房門口的柵欄對他竟形同虛設,完全無法阻擋住他的腳步。
山鬼身上的傷口漸好,也使得她可以站起身來,見和尚進來,山鬼立刻起身,手中幻化出一把利刃,衝向那和尚,似乎是要趁此時取得那和尚的性命。
然而,山鬼身上的傷僅僅隻是好了皮肉而已,她的身體還無法戰鬥,在跑了幾步之後,竟平地摔倒,直接撲在了和尚的懷裡。
和尚淡淡一笑,伸手抱住山鬼,扶著她到了牆邊坐下,讓山鬼靠著自己的懷裡,他所施的法術還需要一段時間發揮作用,這期間若是山鬼再亂動,把傷口弄開了可不好了。
“怎麼?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要殺我嗎?”
和尚伸手從山鬼的手裡接過了利刃,攤開手掌時候,那利刃竟漸漸消失。
“你我二人之間的仇恨,還需我明說不成?我做夢都想殺了你!”
聽得山鬼所說,和尚哈哈大笑道“也是,我們之間的這些事情,也無須再說了。”
和尚言罷,二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山鬼身上的傷口在漸漸愈合,然而山鬼卻在和尚懷裡哭了起來。
“寬隱,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著我”
山鬼緊緊抱住寬隱,生怕他再次跑掉一般。
“我不走了,破了戒的我,似乎再也無法入佛道了,這之前還一直以僧人麵目示人,不過是欺騙自己罷了。”
寬隱長歎一口氣道,山鬼在聽到寬隱這話之後,嘴角不由得露出些許的笑容。
“隻不過,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寬隱說著,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山鬼的後背,以示安慰。
然而山鬼在聽到寬隱如此說之後,卻撇起了嘴,埋怨似的道“你彆假慈悲了,我淪落至這個地步,定是你從中作梗!”
山鬼瞪了寬隱一眼道“說,那小妖怪的法術是不是你教的?”
忡知心的法力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內進步成這樣,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而山鬼能夠想到的唯一人選,就是寬隱和尚。
這世上,除了他還能有誰有這等本事?那個知府大人雖然厲害,卻隻是個書生,不通任何法術。
不過寬隱表示自己冤枉,他雖然真的有從中作梗,可是卻沒有傳授給忡知心法術。
“我的確是參與了此事,不過那丫頭的法術真的不是我教的,她可是已為人婦的女人了。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是個出家人呢?”
寬隱斬釘截鐵的說道,怕山鬼不信,又重複道“真的,出家人不打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