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楊茶擺擺手道“這怎麼行?於情於理,自是要帶著東西去的,怎好空手?且這李幺是個奇人,若是沒有將其收入麾下,本侯將寢食難安。”
說到底,楊茶所憂慮的,是李幺這等奇人不同於其他,並非能以財物誘惑之。而李幺手段如此驚人,若是能夠收入自己麾下,今後定是一大得力幫手。而如果沒能成功將其收入麾下,李幺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如此一來,他就必須要想辦法除掉李幺。
“侯爺是想將其為己所用?”
張景立刻就聽明白了楊茶的意思,試探性的問道。
楊茶點了點頭。
“如此能人,我怎會任其發展呢?自是早早控製住為好。”
“侯爺說得對。”
張景表示同意,如此恐怖的人物,沒有為己所用的話,今後定是禍害。
“所以本侯才想請教張畫師,如何能夠收買這個李幺呢?”
麵對楊茶的詢問,張景也有些為難道“不知侯爺可曾打聽過這李幺為人如何?若是其為人與常人無異,那麼就算他的本領高強,也均可以財物惑之。”
楊茶歎了一口氣道“這我自是打聽過的,不過這李幺進入朝廷時間非常短,所以可以了解的信息很少,隻知道他辦案時候鐵麵無私,從未徇私枉法。”
雖然極少的案例無法完全證明李幺的性子,可是僅僅是這兩次的案件,也足以表明李幺或許並非是可以用常見手段能夠製服的。
“既然無法用財物誘惑,那麼侯爺不妨財色兼而用之,這世上的男人所貪戀的,無非是財色權利,能夠攀上侯爺您這個高枝,權利自是手到擒來,再加上財色二字,就是這李幺是神仙,也定會為侯爺您所控。”
“哦?”
楊茶聽張景如此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也非常同意張景的說法。
“可是,這具體應當如何去做呢?”
話雖如此說,可是楊茶現在還沒有一個辦法能夠做到這一點。到時候獻給他一個女人?可是僅僅如此能行嗎?
“侯爺何不效仿昭君出塞的故事?”
張景眼睛微微一轉,而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說道。
“昭君出塞?具體說說?”
張景所說之法,讓楊茶十分感興趣。
“侯爺,到時候您與李幺交談時候,千萬不可問其家人情況,隻需誇讚其手段高明。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為自己的女兒提親,提出想要招他為婿的想法。這個時候,無論這個李幺成家與否,在眾多官員麵前,他必定不會拒絕。隻要他答應了婚事,一切將會大功告成,縱使他已然娶妻,侯爺也可逼迫李幺立侯爺的千金為正妻。”
然而,當楊茶聽罷張景的話後,楊茶卻緊皺眉頭道“本侯的幼女雖然尚未婚嫁,可是本侯卻也不想她嫁給一個裝神弄鬼之人。”
雖然楊茶看上了李幺的能力,覺得其今後定是個不凡之人,可是楊茶卻看不起他的出身,尚不至於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侯爺何必當真呢?介時侯爺隻需隨便找個女子,認作義女,嫁給李幺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