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兒不知。”
鬆兒搖了搖頭道,她也隻是個丫鬟而已,沒有見過什麼大人物。
“她來此作甚?”
隨後落雪疑惑道,如此美人,怎會來到侯府?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來搶姑爺的唄!”
鬆兒一撇嘴,在這個時候出現個女人,定是來跟鳳兒小姐搶男人的沒錯了。
“什麼?”
落雪一驚。
“如此一來,青鳳妹妹定是會輸的。”
“哐啷~”
雪落這邊回到了房間內暫且不提,這宴賓堂門口,鐵鎖鏈的聲音仍在響著,也在漸漸逼近。
這聲音是由範班頭腰間的鐵鏈鉤上的鎖鏈搖晃碰撞發出的,而忡知心則是平平穩穩,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飄然來到宴賓堂之中。
要說為什麼忡知心走路會如此端莊,那是因為這貨本來就是依靠著裙擺長,彆人看不到自己的腳,所以偷偷飄過去的。
要不然,如此長的裙子,忡知心走不上幾步,定是會踩到裙擺摔個狗吃屎的。
“這”
忡知心的出現驚得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後退,不為彆的,隻因這忡知心身旁竟漂浮著幾個侯府看門的奴才!
“小女忡知心,見過侯爺。”
忡知心朝著楊茶微微欠身行禮,故作端莊的忡知心就連聲音也是如此好聽,不似雪落青鳳二人的清脆悅耳,但卻顯得無比穩重端莊。
“還請侯爺莫怪,因小女著急來此尋人,被他們所攔,不得已耍了些小把戲而已。”
忡知心淡淡一笑,緩緩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揮,漂浮在忡知心身邊的下人瞬間就飛了出去,而後穩穩的落在地上。
忡知心這一手讓青鳳十分吃驚,怪不得李大人能辦成如此奇案,原來不止是他本人不同尋常,就連他身邊之人,也是非同一般。
忡知心向楊茶請過罪之後,轉而看了一眼李幺,又將目光落在了青鳳身上道“小女來的魯莽了,實是因為若來得再晚一些,心愛之人便歸了彆人了。”
忡知心一句話,瞬間將相親會變成了修羅場!
楊茶暗道不妙,但李幺他是勢在必得,這個時候他必須掌控局麵。
“你是何人?”
楊茶擺出侯爺的威風,簡簡單單四個字,竟真的壓過了忡知心方才出場時候所展現的威勢,真不愧是上陣殺敵,立下赫赫戰功的勝天侯爺!
“小女子冒然前來,實為不妥,自當表明身份,講明來意。不過這在場之中,已有人知我身份,小女子才疏學淺,口舌笨拙,恐觸怒了各位官爺。不知李大人可否代勞,將小女身份告知大家呢?”
忡知心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以一種十分高傲的態度說道,並在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將目光落在了李幺身上。
那意思很明顯,李幺就是對自己知之甚深之人,諸位若是對我有什麼疑問,儘管去問他便是。
李幺暗罵一聲,好個忡知心,教你的台詞全都忘得一乾二淨,竟然給我來這一出!忘了詞牛什麼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