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侯作惡是一回事,暗中殺害是另一回事。且不說現在楊茶的罪名尚未坐實,就是楊茶當真犯下了滔天大罪,也是需要朝廷律法去懲處,而不是像這樣殺了他。
雖說按照律法行事事情將會十分複雜,且他還尚未有信心能夠完全公正的處置勝天侯的事情。但是有一點他能夠認定,便是掌握一個人生死的權利絕對不能下放至民。
莫說普通民眾沒有這個學識,就是有,也不可僅憑一人喜惡來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狐妖聽聞李幺所說之後,不由得微微皺眉道“如此看來,大人是一定要跟奴家作對了?”
李幺點了點頭,那狐妖不由得搖頭歎息道“奴家本以為李大人英明神武,不應當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的,今日一見竟是虛名,奴家隻是一人,大人要派三人來對付奴家不成?”
李幺一聽狐妖如此說,差點兒一口鮮血噴出來,這個臭妖怪,談和不成竟然還想著毀壞自己名節不成。
“你可彆亂說話哈!現在這可不是比武,而是抓賊!要是如同你所說的,我們官府抓賊難道隻能一對一不成?”
李幺見狐妖已經開始汙蔑自己名聲,心想著實是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這妖怪想必也是能言善辯之輩,趕緊命令謝範二人動手。
“謝範二位班頭,上!”
“是!”
李幺一聲令下,謝範二人各持武器迅速衝了上去,而這狐妖的武藝更是超乎李幺的想象,謝範二人同心合力,一時間竟拿不下這狐妖!
“讓我來!”
三人交戰時間一長,忡知心便有些坐不住,邁步就要衝入戰場,然而李幺卻伸手阻攔住了忡知心。
“今兒個你是新娘子,就莫要出手了。”
忡知心雖如此說,但其實是想讓忡知心坐鎮後方,待謝範二人危急之時再出手。
這狐妖雖然一直多用武功,但是李幺懷疑她的法術也並不低淺。更何況自己的威名早就已經名揚青州府,這狐妖既然有時間調查自己,為何不提前來取楊茶性命?非要選擇今日自己在的時候才動手,想必她一定另有目的。
或許她隻是來探自己虛實,而自己也可趁著這個時候,探一探這妖怪的虛實。
“砰砰!!”
謝範二人與那狐妖交戰起來,雙方竟誰都占不得上風,侯府之中兵器碰撞之聲四起,謝範二人亦陷入苦戰。
當時間拉長之後,李幺發現那狐妖竟然完全沒有疲憊之意,謝範二人已經很明顯有些累了,攻擊的速度和威力都有所下降,但是狐妖卻仍然氣息平穩。
但是,雙方竟仍是平手,看來這是那狐妖故意而為之。
且,那狐妖手上的苗刀,在經過了與謝範二人兵器的多次碰撞之後,竟完全沒有崩刃,一切都完好如初。
而反觀謝範二人,雖有內力加持,但是他們的鎖鏈和鋼鞭都有所破損。而較為輕薄的利刃兵器,狐妖的苗刀卻完好無損。
“此人的兵器也非同一般。”
普通利器一般很難一生使用,每次交戰都難免有磨損和崩刃,縱使使用者武藝再高強也是如此。但世上總有一些能人異士,能夠鍛造出非常的兵器來,此種兵刃可伴人一生,永不磨損,其威力也更勝平常兵器一籌。
“如此看來,她的武藝和兵器均勝過謝範二位班頭,卻故意不勝。”
李幺不由得皺眉,他想不通狐妖為何如此,難不成她今日前來真的僅僅是探一探自己虛實?
三人交戰,雖隻是以武比拚,並未使用法術,可是謝範二人之威,與這狐妖打得如此激烈。在常人看來,卻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如此威力,根本不是凡人能夠達得到的。
“難道真如百姓所言,李大人果真是天神下凡不成?”
如此神戰一直持續到晚上,在場的官員無一不被此戰而驚,紛紛感歎。
而楊茶身為征戰沙場已久的武將,見到謝範二人如此神勇,更是堅定了要除掉李幺的念頭。
當然,他不可能傻到以為自己的人能夠殺得掉李幺,他身為勝天侯爺,要殺李幺自是要依仗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