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幺看著勝天侯指揮兵士,臉色卻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大人,我等技不如人,讓她逃了去,還請大人降罪!”
謝範二人見李幺黑著臉,連忙上前去請罪,他們作為府衙的班頭,帶頭去捉拿刺客,如今卻被她逃了,自是要請罪的。
然而李幺卻擺擺手道“這次戰鬥二位應當明白,僅僅是與那狐妖相互試探而已,因何前來請罪呢?”
李幺扶起謝範二人,然而謝範二人卻十分疑惑,既然李幺不怪罪,可是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你不怪罪他們?”
忡知心也有些奇怪,方才她看到李幺黑著臉,也以為李幺對這次謝範二人的表現不滿意,還打算勸一勸他呢!
李幺一愣,一時間沒有想明白為何忡知心和謝範二人會以為自己會因此怪罪謝範二人。
隨後,李幺便想明白了二人為何如此,這也讓李幺不由得發笑。
“沒有,我剛才並不是因為這場戰鬥才黑臉的。”
李幺方才笑了幾聲,臉色卻又凝重了起來,待得楊茶布置完了追捕刺客的事情,便走上前去,朝著楊茶施了一禮道“侯爺,今日突發禍亂,下官的婚禮也不便再進行下去了,既然侯爺已經派兵搜索,下官也不好無所事事,請容下官告辭,回去安排捉拿刺客的事宜。”
李幺沒有喊楊茶為義父,而是依舊以侯爺相稱,義父這兩個字,隻是騙楊茶出錢的幌子罷了,如今婚禮也已經辦了,李幺立刻就翻臉不認,甚至沒有一點兒隱藏。
楊茶看了一眼李幺,方才李幺的話楊茶怎能不明白?然而李幺這樣的人,他不可以強硬手段對付,也沒有挑李幺的刺,擺手讓他離開。
李幺再施一禮,轉身帶上忡知心等人離去。走在路上時候,忡知心施法,李幺和忡知心二人的衣服瞬間變回常服。
“這”
李幺如此舉動,讓在場大小官員詫異非常,眼看著李幺朝著侯府門口走去,議論紛紛。
待得李幺走到門口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尚留在侯府的官員們。
此時的侯府,就如同一張楊茶的勢力圖,各地官員代表著他們所掌管的區域,在此的官員們全都籠絡在楊茶之下。
雖然楊茶現在無官無職,然而他的勢力卻擴張的比青州府還要大,就連方才楊茶所派出的精兵,也都本該是青州知府才可調動的官兵。
更甚至,這楊茶竟能夠調動城關,下令封城!
楊茶所展示出來權力,才是方才令李幺臉黑的根本原因。
“有意思~”
當李幺退去,那喝醉了酒的孔笙竟躺在侯府門外,用腰間的酒葫蘆喝著從侯府裡順來的酒,望著離去的李幺感歎。
“青州府的知府已經上任,可是權力卻全都在勝天侯手中,也怪不得崇善兄鬥不過他了。”
孔笙無奈搖頭,勢力已經如此穩固的楊茶,怕是任何上任青州府的人都無法與之相鬥吧。
或許隻有李幺這種手下戰力本就比得過百萬精兵的人,才能與楊茶對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