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急事?下官若是能夠幫得上忙,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幺表現的十分忠心的樣子。
“是這樣,今日一早,我發現我的義女青鳳不見了,派了許多家丁找過,卻都不見人影呀!”
李幺聽聞,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想侯爺應當著急了,青鳳小姐的下落,下官知道,還請侯爺去下官的書房一坐。”
二人說了幾句話之後,請楊茶到書房裡麵,畢竟二人不能一直在門口說話。
“李大人竟見過小女青鳳,那可太好了,還請李大人告知我小女的下落,我好派人去找。”
侯爺十分著急的樣子,趕緊詢問青鳳的下落。
“侯爺莫急。”
李幺穩住楊茶,而後道:“青鳳小姐就在我這裡,隻不過”
李幺說出青鳳就在自己這裡,卻又有半句話沒說出來。
“不過怎樣?”
楊茶慌忙詢問。
“不過昨日夜裡,青鳳姑娘被人追逐,是我手下的謝必安出手相救,青鳳姑娘現在驚嚇過度,還在昏睡中。”
李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不知道,青鳳跟謝班頭兩個人睡在同一間房了。
“什麼?”
楊茶十分震驚道:“被人追逐?那追逐小女之人,大人可曾抓獲?”
“抓到了。”
李幺立刻說道:“不過那三個人十分嘴硬,下官審了一個晚上,他們什麼都沒招啊!”
李幺表示十分為難,好像還沒有辦法對付那三個人一樣。
“依我看定是些地痞流氓,因為昨日侯府的變故,侯府牆壁破了幾個大洞,他們偷溜了進來,見小女樣貌甚美,便起了歹心,所以才追著小女出來吧。”
當楊茶聽到李幺透露那三個人的信息後,竟迅速得出一個說法,將那三個人與自己的關係撇的一乾二淨。
“可是”
然而,這個時候李幺卻話鋒一轉說道:“可是,下官連夜勘察了現場,並未有三人進入侯府的痕跡。反而像是那三人原本就在侯府的樣子。而且,在下官的嚴刑拷打之下,他們也終於承認了他們正是侯府之人。不過作案動機卻是和侯爺說得一樣呢!”
李幺直接耍賴皮,否認了他們什麼都沒說的說法,而後又讓師爺拿出昨晚的供狀來證明。
楊茶臉色一黑,心中暗罵李幺,他既然已經問清了案子,竟然騙自己說沒有問出來,讓自己給他們三個人編動機,拿自己當猴子耍。
不過實際上李幺根本就沒有問案,更沒有去現場勘察,畢竟城郊那個地方這麼遠,自己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勘察完畢?
而且既然楊茶將這件事交給這三個人,他們自是寧死不肯招供的。不過李幺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三個人定是楊茶的人,所以乾脆讓師爺寫了個假供狀來,反正楊茶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追到了什麼地方,自己有沒有時間勘察現場。
“三個犯人拿著繩子麻袋鐵鍬匕首什麼的,似乎是想綁走令千金施行敲詐勒索吧?侯爺家的下人可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都勒索到主子頭上來了。”
李幺繼續嘲諷,楊茶隻能尷尬一笑道:“真沒想到,我的府上竟會有這種人,看來是本侯管教不嚴啦。”
楊茶說著,心中早已把那三個人的十八輩祖宗全罵了一遍。而且也在佩服李幺的問案本領,他派出的人可都是寧死不屈的人,竟然被他問出了線索。
這也就代表了楊茶已經信了李幺的話,畢竟李幺隻是說他們三人是見色起意,而並非是招供楊茶的指使。且又有現場痕跡勘察作證,逼迫他們三人不得不招。
楊茶哪裡會想到李幺這樣的人也會信口胡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