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楊青此時仍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冷冷的白了李幺一眼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爺爺我可是勝天侯爺的公子,你這小小的官員也敢給我定罪?”
楊青如此態度,著實可氣,若非他本人武力不濟,非得把手裡的驚堂木捏碎不可!
“好好好!本官也不跟你多言,老爺我看到你就動怒,傷了我的肝火不說,還無濟於事。”
李幺說罷,直接叫上黑白無常二人道“黑白無常!這豬狗不如的畜生罪孽深重,可惜他已然喪命,不過就因此將其放過,實難消我青州府百姓的心頭之恨!二位神差可有好主意?”
黑白無常二人聽聞,不由得冷冷一笑道“大人,這楊青的魂魄在我們手中,就如同陽間的活人一般,大人儘管下令,無論任何的刑罰,我們都有辦法實行!”
當黑白無常這句話說出,聽到楊青的耳朵裡,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狗官!你竟敢勾結地府對本少爺不敬不成?”
楊青這才知曉,李幺竟可以任意指使地府的鬼差,他本以為那夜審案已經是他不知求了多少人情方才做到的,沒想到這李幺竟有如此本領。
不過,他這種人絕對不會服軟,直到現在,他仍舊在裝腔作勢。
“好!”
然而,事到如今,李幺並不打算聽楊青的任何話,而是直接命令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聽令!將楊青綁了,帶到往丹山上,每日日上三竿時候將其掛在山頂上受烈日暴曬!受百姓謾罵!但萬不可使其魂飛魄散!夜晚最為寒冷時分,將他押往城外深潭之中浸泡,受儘陰寒和潭底鱗蟲啃食。百日之後,將其魂魄千刀萬剮,你們吞食掉算了!”
李幺所下的懲罰,聽得楊青脊背發涼,他也是知曉這鬼魂也可由鬼差打散,自此在世間永遠消失,永不得輪回!
“得令!”
黑白無常得了指令,直接施法喚出了兩人。
兩個人跟黑白無常一樣也是一黑一白,然而那黑色衣服的女子卻昏昏欲睡,剛出來還未來得及跟黑白無常打招呼,立刻就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那白衣服的男人趕緊將女子攙扶起來,讓她躺在自己的胸懷之中睡覺。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把我們兩個一起叫出來好不好呀!現在是白天,老婆子她不值班的!”
白色衣服的男子一臉苦惱的對著黑白無常吐槽。
“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我們二人奉命協助知府大人辦案,如今大人將刑罰定下,還需日夜遊神二位配合。”
謝必安見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不由得尷尬一笑,而後將楊青的刑罰複述了一遍。
日遊神聽聞之後表示小菜一碟。
“我們二人負責晝夜的巡視,平常也沒什麼事情,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了,剛好當做我們二人的消遣了。至於最後的千刀萬剮,我去轉告鬼王,讓她片著吃了即可,這玩意兒我倆可不喜歡吃。”
日遊神說罷,那埋在日遊神懷裡的夜遊神竟咂麼著嘴,不知說著什麼,好像在說夢話一樣,含糊中黑白無常二人隻聽到“包在我身上”這幾個字。
“哈哈~”
黑白無常二人尷尬一笑道“看來夜遊神著實的有些累了,那就不打擾二位了。”
黑白無常言罷,日遊神直接施法將楊青收入囊中,帶著夜遊神回了地府。
“退堂!”
處置完了楊青之後,李幺宣布退堂。
就在黑白無常二人正要離開時候,忡知心忍不住叫住了二人。
“夫人還有何吩咐?”
黑白無常以為忡知心還有什麼事情,然而忡知心猶豫了一會兒問道“方才出來的日夜遊神,他們是夫妻?”
兩個人一聽,原來忡知心是在好奇這種事情。
“我們也剛下去不久,不過倒是聽聞日夜遊神是兩口子。”
“哦~”
忡知心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又道“可是我聽聞他們二人一人負責白晝,一人負責黑夜,二人不可相見,隻要相見就會打架的呀!”
忡知心作為妖怪,在修煉時候自是要躲著日夜遊神的巡視,故此也聽聞過兩個人的事情,隻知道他們二人不和,卻不知道他們二人竟然是夫妻!
“夫妻間的小打小鬨而已,或許被鬼怪們傳來傳去變了樣子吧。”
黑白無常二人在活著的時候並未聽說過這種傳聞,所以當他們得知日夜遊神是夫妻的時候並未有過多的震驚,也就沒有去細細打聽。
“可是”
忡知心似乎又想問些什麼,但有些猶豫,不過最終仍是忍不住問道“可是,他們各自負責白晝和黑夜,夫妻生活怎麼辦呢?”
當忡知心問出這句話時候,立刻把謝範二人弄了個大紅臉,他們二人雖然各自有著女伴,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大小夥子了,可是他們畢竟沒有成親。更何況,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夫人竟然問他們兩個這種事情,這不像是個女人能夠說出的話呀!
“夫人?”
正當謝範二人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李幺忽然出現在忡知心後麵,臉色黑的如同楊青晚上要去的潭底一樣!
“你個姑娘家家的乾嘛關心這個!”
李幺大怒,直接用胳膊勒住忡知心的脖子就往後堂走。
“謝範二人可還是大小夥子一個,你個過來人怎得如此不害臊?”
忡知心好奇心十分的重,可是礙於李幺的阻攔,忡知心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擺脫李幺。雖然李幺根本不會什麼法術,但是因為她丹元在李幺身上的緣故,現在李幺的心裡想的是阻止忡知心,所以忡知心根本沒有辦法使出法術。
謝範兩個人現在也沒有心情看兩個人打打鬨鬨,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回到地府去,生怕再被忡知心抓住問這問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