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是蜘蛛精!
“真不知若是你妹妹聽到你這番話會作何感想。”
日遊神淡淡的看了一眼楊青,他能夠感知到下麵那女子的目光,她來此的目的就是看一眼自己這個罪孽深重的哥哥。
那目光之中帶有這些許的親情和思念,更多的還是對哥哥會犯下如此重罪的不可置信。
然而楊青並不是一個能夠照顧其他人感受的人,妹妹對他的思念完全不能傳遞道楊青心裡。楊青的腦袋隻會為自己思考而已,甚至於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若真的對妹妹出手後妹妹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
就如同還未長大的小童,他不知道為他人考慮這種事情,嘲笑彆人不如自己的地方,這是人之初的惡。人間傳承千年來的文化沉澱,製定的道德規則會在人長大後束縛住這些惡。
人之初純粹的惡,日遊神在楊青身上隻能看到這些。
“嗬嗬~”
日遊神盯了楊青一會兒,而後再次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他除了看管楊青之外,還需監視天下妖魔鬼怪。
至於楊青的這些所作所為,日遊神知曉這是何等的罪孽深重,何等的令人憤恨。但對於一個監管天下妖魔鬼怪的神明來說,這些已經引不起他任何的情緒波動。
“哇!這就是黑白無常啊!”
在楊青和日遊神二人談話的時候,忡知心已經帶著雪落等人離開,正好遇到雕刻神像的師父。
出於好奇心,雪落向工匠索要了黑白無常的畫像,隻見那畫上一黑一白二人頭戴高帽一書“一見生財”一書“天下太平”,一人笑臉一人哭臉,讓人看得心生一股敬畏之意。
“他們兩個好像很眼熟呀!”
當雪落姑娘看了畫像一會兒之後,卻忽然覺得畫像上的人十分的眼熟。
當雪落這話一出,忡知心和白玉莫晶等人心中不免一緊,忡知心心中更是疑惑。
這神像上的樣子乃是謝範二人的法相,就算是自己若是不知情也認不出黑白無常就是謝範二人,這雪落竟然就憑畫像就認出了二人?
“這不是那日堂上那二位神仙嗎?”
雪落隨後的一番話讓忡知心等人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們隻是認出了當日出現在所有人麵前的黑白無常。
當時謝範二人一人笑臉一人哭臉,並未露出自己生前的本相,雪落她們應該認不出來才是。
然而,當青鳳和雪落嘰嘰喳喳的討論黑白無常的畫像時候,青鳳的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
青鳳忽然發現,白無常手持一根哭喪棒,黑無常卻手拿奪命鎖鏈,二人雖是同一個神位手持的武器卻不儘相同。
正要詢問工匠這個問題的青鳳忽然覺得他們的法器似乎剛好對應上了謝範二人的兵器,謝必安的鋼鞭和範無救的鐵鏈。
“難道”
想到這裡,青鳳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個不詳的預感。
恐怕,這黑白無常二神正是謝範二人吧?說來當日謝範二人在知府夫人的帶領下去捉拿狐狸,若是成功捉拿了狐狸,他們也應當先回到侯爺府報喜,而後再去京城營救知府大人才是。
可是,自從他們那日離開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就連白玉莫晶二人也不知下落。當時她和雪落二人亦是一直擔心著二人的安危,一直到知府大人平反歸來他們才放下心來,可是細細想來,就算知府大人回來,她們二人似乎也未曾見過謝範二人一麵。
“這”
當青鳳想到這裡,抬眼看了看忡知心和白玉莫晶二人的表情,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想起若是如此,謝範二人定是已經死去,雖說他們封神乃是喜事。可是如此一來,她卻與謝必安陰陽相隔,永不得相見了。
如此,青鳳不由得悲從中來,險些哭出聲來。見雪落仍是饒有興致的討論著黑白無常的事情,故此不敢表露出來。已經經曆了兄長死亡的雪落,或許再經不起與心上人陰陽相隔的悲痛了。
所幸雪落對謝範二人的武藝所知並不多,並不會根據二人的兵器聯想到這些。
正這個時候,那刻碑的師傅已經將黑白無常的碑文雕刻完畢,到了知府夫人麵前複命。
“夫人,石碑已經刻完,請夫人過去看看。”
這刻碑師傅來得當真不是時候,可是他又不知雪落等人的事情。然而他的忽然出現卻讓忡知心心中一驚,這碑文上所述可是謝範二人的生平,以及其死後如何被十殿閻羅封為無常的經過!
甚至於白爺謝必安,黑爺範無救的字眼都在上麵,這碑文若是讓雪落她們看到,指不定惹出什麼事情來呢!
青鳳還好,今後她定是會住在衙門裡,有李幺他們看著。可是這從未出過閨門的雪落姑娘,若是為了情字做出了什麼傻事,他們可阻攔不得!
“好,知道了。”
忡知心趕緊回複了碑文師傅,要打發他離開。
可是,刻碑師傅既然交了工,自是要讓忡知心去驗一下的,哪裡肯走呢?
“夫人,還是請您過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話我好重新刻來。”
當刻碑師傅說出這句話時候,雪落立刻就來了興致道“我們來的還真是巧呢,剛好看一下兩個神仙的生平。”
雪落滿心歡喜的要跟過去一起看看,然而剩下的人卻沒有一個邁步的人。
“姐姐,你怎麼不帶我過去呀?”
雪落忽然發現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回去找了自己最愛的忡知心,扯著她的胳膊讓她帶自己去。
“雪落姐,要不咱們回去吧,彆耽誤夫人的事情了。”
已經完全確定黑白無常定是謝範二人的青鳳出言阻止了雪落,她這句話也暴露了她已然知道來龍去脈的事實。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