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看著手中的苗刀,今天練刀所突破的難點,表麵上看是白玉點破,但其實都是苗刀點破的。
“這刀真有如此神奇?”
莫晶有些吃驚,雖然早就見到過這苗刀的厲害,但在白玉使用之後,這才知道這苗刀的厲害之處遠不隻是如此。
“隻是奇怪的很,狐狸與我們乃是仇人,她怎麼會助我們精進武藝呢?”
越是如此,白玉越是奇怪,縱使狐狸有著自己的目的,可是究竟是何目的會需要讓白玉變強呢?
甚至狐狸會舍得下如此寶刀!
“你們說的狐狸是誰啊?”
柳茹韻聽著白玉莫晶二人的話,不免有些疑問。
“這事情說來話長,今後我有機會跟你說吧。”
白玉見天色已晚,便說道:“現在天色已晚,柳姑娘還是回去住處去,我們二人也該去見見大人了。”
“那你可彆忘了,來之前我就聽過你家大人不少的傳聞,但是傳聞太多,我也捋不出什麼頭緒,到時候你好好跟我說說。”
柳茹韻對李幺的事情表現得十分感興趣,臨走之前還不忘讓白玉記得抽時間跟她說說。
“我不會忘的。”
白玉說著,將柳茹韻送回了後院那邊。
然而,就在白玉正要回去時候,轉過頭卻見謝範二人忽然出現在了他身後,莫晶就在旁邊跟著。
“怎麼?有了心上人了?”
謝必安看了看後院裡麵的柳茹韻,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忍不住問一句。
“師父,你們怎麼來了?”
白玉沒敢回答謝必安的話,而是趕緊岔開了話題。
“有事情要找大人,跟我們一起去見大人去。”
謝範二人今日前來是有正事向李幺彙報,所以並沒有繼續追問柳茹韻的事情。
“走,想必這個時候華夫人已經做好了飯菜,師父既然來了,就一起用飯吧。”
白玉點了點頭,提到現在這個時候華淩應當已經做好了飯菜了。
“看來我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謝範二人相視一笑道:“我們兩個已死之人,吃不了飯菜,還得在你們吃飯的時候說正事,可彆攪了你們的興致。”
“師父這是說哪裡話?”
白玉莫晶二人隻當謝範二人是說笑,趕緊帶著謝範二人朝著前院中走去。
“好冷!”
在白玉四人朝著前院走去時候,正在幫母親端飯菜上桌的莫麟忽然感覺到後脖頸一涼,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媽媽,我忽然感覺有點兒冷。”
莫麟放下飯菜,趕緊撲到了華淩的懷裡取一取暖。
“媽呀!有鬼!”
而莫麟正要跟華淩撒嬌時候,卻忽然看到謝範二人雙腳離地飄著就走了過來,驚得莫麟趕緊躲到了華淩的背後。
“二位,你們可嚇到我家孩子了!”
華淩一看是謝範二人來了,不由得掐著腰埋怨一句謝範二人。
“嗬嗬,實在是有要事與大人商量,不想卻嚇到了孩子了。”
謝必安麵色要善一些,趕緊走到前麵,朝著華淩抱拳致歉。
“你們兩個冬天可少來,渾身帶著冷氣,冬天可是受不了。”
華淩說著,趕緊把莫麟從身後帶出來,指著謝範二人道:“彆害怕,你看看這兩位叔叔,不就是昨天廟裡那兩個嗎?”
有華淩在,莫麟這才敢正眼看謝範二人,一看果然是廟裡的那兩個人。
“是廟裡那兩個叔叔不錯,但是這不還是鬼麼?”
莫麟記得那個無常廟裡的兩個雕像就是鬼呀!
“麟兒,你忘了?這兩位叔叔生前是知府大人的手下,今天他們來是過來見知府大人來了。”
華淩蹲下身安撫莫麟道:“雖然他們兩個人腳不沾地,但實際上可是知府大人的朋友,你還害怕什麼呀?”
今天謝範二人過來又沒有開法相,在外人看來除了是飄著過來的外,跟平常人並無兩樣,也不知這莫麟為何如此害怕。
“好,既然是好人,我就不怕了,隻不過他們兩個人長得實在是太恐怖了。”
莫麟壯了壯膽子,但仍舊不敢正眼看謝範二人。
“我們兩個長得這麼恐怖嗎?”
謝範二人聽莫麟如此說,不免有些傷心,他們現在所展露出來的麵容可是生前的樣子,雖然當差時間很長,臉上難免有些蠻橫的樣子,但不至於嚇哭一個孩子吧?
“恐怖?”
然而,華淩卻是臉色一變,回過頭看了看謝範二人,心中奇怪,莫麟經常在外麵跑著玩兒,也不是沒見過蠻橫之人,怎麼會認為謝範二人恐怖?
“麟兒,你跟娘說說,他們長什麼樣子?”
華淩忽然認識到,莫麟看到的謝範二人的樣子恐怕不是這麼簡單。
“他們兩個渾身冒著黑氣,一黑一白,一哭一笑,頭戴高帽,身上長衫都染著血,身形瘦如枯枝,雖然一高一矮,卻都足有丈餘身高!”
莫麟一番話說出來,驚得華淩有些說不出話來,莫麟口中所說,恐怕是黑白無常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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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莫麟根本沒有學過任何法術,怎麼可能看破黑白無常的法相?
“你看為娘是什麼樣子?”
華淩心中一驚,連忙問莫麟眼中的自己是什麼樣子,該不會自己的本相都被莫麟看破了吧?
“怎麼忽然這麼冷了?”
然而,還不等莫麟說話,莫崇善卻忽然出現,打了個寒顫道。
“誒呦,原來是二位回來了,怪不得這麼冷。”
莫崇善看到謝範二人之後,倒也不覺得稀奇,隻是自顧自的裹了裹衣服。
“知府大人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