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一個萬古閣長老聽到這句話，雙目圓睜，一臉震驚的看著對麵。
反倒是黑炎尊者，要顯得淡定許多，咬牙冷聲道：“你少在這裡蠱惑人心，你當我們萬古閣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對麵黑袍人見狀，嗤笑一聲，道：“到了現在，還不相信麼？”
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旋即說道：“也罷，反正你們也快死了，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吧！”
他說著，目光掃過四周眾人，道：“這無法天界，說到底隻是一個圍繞五大天界運轉的小世界而已，雖然地處偏遠，卻並沒有什麼天險存在！可為什麼卻成了法外之地？讓那些罪惡滔天之人，最終都選擇逃到這裡？”
說到此處，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萬古閣的長老身上。
那長老一怔，慌忙解釋道：“那是因為，無法天界太過混亂，外人無法插手！”
黑袍人嗤笑一聲，道：“無法插手麼？若真是無法插手，那你們萬古閣和天衍門，又是怎麼在無日冥都，建立秩序的呢？”
那長老繼續爭辯，道：“我們萬古閣隻是做生意，不會對他們隨便出手，那怎麼能一樣？”
黑袍人看了他一眼，道：“就算你說的對，那五大聖城呢？其中任何一家，若是集中力量，都能輕易剿滅無法天界了吧？”
那長老皺眉道：“那是因為五大聖城失敗了……”
然而，這句話才說到一半，卻突然頓住。
他猛然醒悟了什麼，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黑袍人。
顯然，這位長老，醒悟了過來。
當年的五大聖城，的確曾經出手圍殺無法天界。
可結果卻是無比慘淡。
那支遠征軍，死傷無數，近乎全滅。
從那之後，無法天界幾乎就成了五大聖城的禁地。
這五大聖城，幾乎再沒有派人來過無法天界。
直到數日前的第十三道神。
而那一次五大聖城之所以覆滅，是因為遭遇了詭異。
在此之前，他不知道詭異是什麼，還情有可原。
可現在，見到了眼前這家夥之後，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眼前的這個，占據了黑袍人身體的神秘存在，就是當年覆滅五大聖城的詭異元凶啊！
而另一邊，那黑袍人見到對方醒悟之後，微微一笑，道：“看來你終於明白了啊！”
那長老震驚道：“是你……是你滅殺了五大聖城的遠征軍？”
黑袍人聞言，眉頭微皺，道：“是我高估你了，原來你還沒想明白！”
那長老一時間有些茫然。
不過就在這時，卻見身旁的黑炎尊者沉聲道：“你是說，五大聖城當年的那支遠征軍，也是五大聖城獻祭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