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等候著,耳朵一直聽著殿內動靜的何寶凝,聽到父親這話委屈地落下了眼淚。
何寶凝握緊著手入了殿內,跪在了蘇靜言跟前道“娘娘,我沒有不喜璟王殿下……”
蘇靜言見著跪在地上的紅著眼的何寶凝,走到她跟前扶起她來,用著帕子給何寶凝輕輕擦拭著眼淚道
“你剛出生時可愛笑了,莫哭,你放心,你和璟王的婚事照常。”
蘇靜言看著一旁跪著的何永道“你何必在乎這麼一個姓氏傳承呢?連女兒的心意都違背了。
這滿大街姓何的,沒了你一家姓何的,何家姓氏也照樣不會斷。”
何永道歎氣道“娘娘,我不想斷了我何家的香火……”
蘇靜言道“你何家的香火重要,還是何家日後的血脈能為帝王重要?
你何家雖富饒得很,卻也不過是帝王的一句話便能化為虛無的。
你的孫兒為商戶整日與你一般擔驚受怕,若你的孫兒姓蕭,為皇室血脈繼承的可是大棠天下,繼承的是日後皇位,孰輕孰重?
虧得你是生意人,這賬你不會好好算算?
至於香火,到時候你百年之後,也自有皇太孫來為你扶棺送葬,在你墳前磕頭,你自是不用怕沒有香火的。”
蘇靜言話中雖無威脅之意,但在何永道的耳中卻覺得若是他不答應兩個孩子的婚事,何家的富饒也會毀於一旦的威脅,隻得磕頭道
“娘娘所說有理,草民自當好好辦好孩子們的婚事。”
蘇靜言點頭道“好,婚事具體事宜,之後會有禮部官員前來與你們商議。”
何永道拱手道“是。”
蘇靜言這還是頭一次見長大後的何寶凝,甚是滿意她的容貌。
蘇靜言褪下了手中的玉鐲,給何寶凝戴上。
何寶凝連連謝恩道“多謝娘娘賞賜。”
蘇靜言淺笑著道“還叫娘娘呢?叫我娘親就是了。”
何寶凝羞紅著臉道“多謝娘親。”
錢蘭在一旁聽著微有酸澀,但見皇後娘娘如此喜歡自家女兒,倒也替何寶凝開心的。
素來婆媳關係難相處,她初入何家之時沒少受婆婆之氣。
何永道與錢蘭告辭之後,出了大殿,便碰上了從皇太女寢殿裡出來的何宇。
何宇見到何永道與錢蘭,上前道“爹娘,許久不見了。”
何永道怒瞪著何宇道“你眼中還能有爹娘?”
何宇便道“孩兒又不瞎,眼中怎會沒有爹娘呢。”
何永道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可是日後的皇太女的東宮王夫,我何永道哪敢高攀?”
錢蘭看了一眼何永道,不悅道“你可消停些吧,寶凝已經被你弄哭了,你還要弄哭宇兒不曾。宇兒,你消瘦了不少。”
何宇摸了摸臉道“是瘦了些,等會回家我要吃娘親親手燒的醋魚。”
何永道厲聲道“還敢讓你娘給你做醋魚吃?回家後先吃竹筍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