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取決於誰?]
夏爾赤紅色的眼眸閃了閃,雖然她已經猜到答案了,但是她還是想要摩拉克斯親口說出來。
“取決於利姆露自己。”
莫離平靜而又淡然的說道。
[…………,憑什麼?你這家夥憑什麼?]
[論起陪伴的時間,我從她誕生就在她的身邊,論起助力,你和我差很多。無論是從哪一方麵,都應該是我才對。]
[明明你才是那一個後來者,才對!!!]
夏爾死死地凝視著莫離,話也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激動,此時的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平靜理性的狀態,甚至到了最後話語中滿是濃濃的不甘之色。
此時的夏爾猶如一個不甘心的囚徒一般,對著眼前之人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出手的話,相信夏爾應該已經對著莫離出手了才對。
看著失去神性的氣勢,失去冷靜與理智的夏爾,莫離並沒有說些什麼,而是默默的看著她,任由她對著自己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
畢竟,按照‘夏爾’說的話來算的話,自己確實是後來者。
莫離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早的遇到‘利姆露’,其中唯獨不包括‘夏爾’這位從‘智慧之王’中誕生的神智核。
從時間來算的話,無論是何時開始,哪一條時間點,那一個時間點,‘夏爾’都是一直陪伴著利姆露的那個存在。
在說完之後,夏爾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之處,但是她已經不打算在眼前這個可惡的家夥麵前隱藏了。
畢竟,她不喜歡眼前這個人!
看著漸漸歸於平寂,找回狀態的夏爾,莫離也是知道現在的夏爾應該已經恢複理智了。
“有些事情,並不能以時間長短來算。也不能講究先來後到。”
“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美好,也是、最為殘忍的一樣東西。”
“美好時,它會是幸福的證明詞。殘忍時,它就會化作一柄尖刀毫不猶豫的刺穿人的心靈,讓其遭受無法彌補的創傷。”
“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吧。
莫離的話語平靜淡然,猶如沒有蕩起波瀾的水平麵一般,讓人安心沉靜。
[…………]
[理解嗎?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理解呢。]
在聽到莫離得這番話之後,夏爾沉默了一會兒,不甘而又不得不甘的說了句。
但是,不甘心又怎麼樣?
她可以強迫利姆露喜歡她嗎?
她可以讓利姆露放下對於摩拉克斯的喜愛嗎?
她可以讓利姆露與摩拉克斯的感情消失嗎?
她不可以。她也做不到。她也不會做。甚至她也……不敢做。
因為她做不出任何有可能傷害到‘利姆露’的事情。
她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做不到。
她得存在就是為了輔助利姆露而生,她的誕生就是為了幫助利姆露變強,更好的生活著。
如果,她做出了讓利姆露傷心,讓利姆露受傷的事情,不論是利姆露會不會原諒她,就連她自己都無法容忍自己的行為。
“或許你無法理解,但是你、不得不理解。”
“因為這就是事實。”
莫離平靜而又決然得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