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幻塵滿臉樂嗬拎著一臉複雜的赤王來到大慈樹王和雷電影麵前,大慈樹王默默轉過頭去選擇不看老友這副狼狽樣。
雷電影則是湊上來關心道“沒事吧?”
幻塵一把將赤王先推到大慈樹王那邊去,叉腰得意道“我能有什麼事,你看我厲不厲害。”
見幻塵連一根頭發絲兒都沒傷著,雷電影也放下心來,笑意盈盈“嗯,厲害的。”
赤王看了看幻塵和雷電影,又看了看滿臉無奈的大慈樹王,問道“那位又是……?”
大慈樹王雙臂交叉,不滿道“怎麼,我以前給你的情報你是一點沒看?稻妻的雷之魔神都認不出來?”
赤王心虛地把目光瞥向一邊“看……看了一點。”
大慈樹王抖了抖眉毛,最後隻能把心情化作一道悠長的歎息。
一時間,赤王和大慈樹王之間氛圍再次安靜。
大慈樹王是氣的,有點不想搭理。
赤王是憋的,不知道從什麼話題開始聊起。
說到底,他也不是真的跟樹王決裂,他也知道大慈樹王是真的為他好。
但是事情從花神獻祭自我開始,就已經無法停步了。
樹王那時就一直隱晦地提醒他,事不可為,莫要強求。
甚至就連花神都暗示過他,此事大概是要失敗的。
但他沒聽啊他,他對花神的遭遇感到惋惜啊,他想證明些什麼。
其實從花神獻祭之後,他並沒有優先去琢磨禁忌知識,而是先修建陵墓開始,他就知道,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件事能成了。
但他沒法說,他要是認輸了,花神不就白死了。
他隻是無法原諒那個任由花神自我獻祭的自己。
大慈樹王看著一臉糾結樣的赤王,眉頭緊皺。
她印象中的赤王一直都是那個自信滿滿,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沙漠君王。
她閉口不言,靜靜等待,等待赤王像跟她決裂那天一樣,直視她的眼睛。
但她失望了。
認清現實,接受現實之後,自己的老友仿佛被擊垮了。
最後那點心氣也徹底散去。
大慈樹王脾氣再好也徹底生氣了。
她這是恨鐵不成鋼。
大慈樹王氣哼一聲,背過身去,懶得再看赤王這死樣。
這時,跟雷電影膩歪完的幻塵帶著雷電影,邁著囂張的步伐走過來了“走走走,去找個地兒談正事。”
“嗯,走吧。”大慈樹王率先邁步離開。
見赤王還沒動彈,幻塵上去就攔住他肩膀“哎走啦走啦,大男人磨磨唧唧。”
赤王被迫被幻塵帶著往前走,儼然有點蔫頭巴腦的架勢
“我……哎……”
“哎呀彆唉聲歎氣的,哥們兒跟你說,哥們兒可是從你意想不到的地方來的。”幻塵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赤王詢問的視線看過來。
“你看過故事書嗎?”幻塵問道。
赤王“遊記,自傳之類的?”
“對,差不多。”
“看過。”
幻塵指了指腳下的地麵“提瓦特,在我的世界,就是一個故事。”
赤王腳步頓住,一臉呆滯。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笑眯眯的幻塵。
幻塵強行攬著他肩膀繼續往前走,給赤王拽一個踉蹌。
但赤王毫不在意,連忙跟上腳步。
人啊,心中有了希望,跟看不見前路的黑暗,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狀態。
剛剛還喪失精氣神的赤王,頓時眼中都有了光。
“怎麼稱呼……抱歉,想起來了,『天佑浮世絕劍主』幻塵,對嗎?”赤王一臉鄭重。
“嗯哼。”
赤王對幻塵伸出一隻手“我是烈陽與赤土之王,阿赫瑪爾,你也可以像布耶爾一樣稱呼我為阿蒙。”
(嘛……其實對於赤王的權柄,更多的說法是颶風與赤土,畢竟沙漠太多風化地形了,而且還有沙蟲這種風係元素生物,但我總覺得烈陽跟他很搭)
幻塵跟他握了握手“幸會,不過具體的還是等下再談吧。”
“好。”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大慈樹王的行宮。
沙漠發生的大戰自然是讓須彌不少人都看見了,那巨大的光劍和通天徹地的劍鳴根本無法讓人忽視。
但戰鬥很快就平息了,而大慈樹王帶回來的客人,此刻攬著一個上身赤裸的古銅色皮膚俊美男子的肩膀,笑嗬嗬帶著他跟在大慈樹王身後的事也很快傳遍須彌城。
經過查閱,人們確定了那位就是沙漠裡的君王,阿赫瑪爾。
那光劍很顯然是赤王的傑作,那麼那道劍鳴便不言而喻。
能讓赤王處於被攬著走的弱勢地位,顯然戰鬥結果已有分曉。
於是更多資料被送到賢者們的桌案上。
相較於之前不去探知自家神明客人的禮貌,此時已經不是保持視而不見的時候了。
畢竟來者實力強的可怕,很難確定自家神明對對方的態度究竟是對朋友的友好,還是迫於實力威懾的無奈。
須彌就這點好,人民因為飽讀詩書,腦子比較靈活,主觀能動性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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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個壞處,那就是容易多想。
很顯然他們現在就是想多了。
但這些跟現在的眾人沒啥關係。
此時大慈樹王坐在首位,幻塵,雷電影,赤王分坐其他位置。
赤王已經迫不及待開口了。
“幻塵,你有辦法嗎?複活娜布·瑪莉卡塔?”
“沒有呢。”幻塵笑眯眯給赤王潑了一盆大大的涼水。
赤王瞬間呆愣愣坐回原位,再次低下頭。
大慈樹王忍不住扶額。
幻塵算是明白為什麼雷電真也好,大慈樹王也好,都喜歡用這種笑眯眯的表情。
俗話說眯眯眼都是高手。
大概是因為這個表情真的很萬能。
壞處就是這個表情用多了,哪怕真的在笑彆人也會有點應激。
這就很搞。
但幻塵現在處於“眯眯眼”人設初體驗的狀態,有點小爽。
結果被雷電影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