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影“奪回”櫻田琳德,帶著她回到床褥上,狐齋宮也眼巴巴跟過來。
仨人擠在隻供一個人睡的床褥上,稍顯擁擠。
櫻田琳德被雷電影和狐齋宮夾在中間,還是沒緩過神來。
雷電影一邊拿出梳子幫櫻田琳德梳頭,一邊說道:“小土想要靠演化一個微型世界,來見證生命的創生和死亡,以此來幫助他塑造自己對於生命和死亡的權柄。”
狐齋宮也嚴肅起來:“成功率高嗎?”
“他說他隻允許自己成功。”
櫻田琳德明白這兩位在說什麼,幻塵要想辦法把她的奶奶還有那些逝去的人帶回來,現在說的大概就是幻塵想到的辦法。
關乎到能否再見到奶奶,櫻田琳德也迅速回神,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好吧,聽得出來他足夠堅定,不過演化世界這種事聽上去還真是不可思議,那他豈不是在當創世神?”狐齋宮評價道。
雷電影淡淡回應:“這並非他的本意,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到處炫耀,但現在他滿腦子隻想完成那個目標。”
“你這都知道?”
雷電影指了指自己的頭:“他已經十五年沒有關閉過與我的共感了,我一直都知道他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
“真離譜,這也算你們夫妻倆的羈絆了吧。”
“齋宮,小土說過羈絆其實是貶義詞。”
“這不是他自己以前的奇奇妙妙小話術嗎?自我否定算怎麼個回事?”
話題逐漸偏離,開始談論起以前的閒暇時光。
櫻田琳德聽的逐漸入了神,漸漸的困意上湧,靠在雷電影身上悄然睡去。
夢裡,她夢見了一個身著白色長裙的絕美女子。
那一頭末端有綠色漸變的白發和那一對綠色的眼眸令她印象深刻。
她看見那女子和一個老者麵對麵坐著,談笑風生,兩人中間的白色小圓桌上是飲品和水果。
那個背對她的老者背影是那麼熟悉,以至於她下意識就喊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稱呼。
奶奶。
但她發不出聲音。
那個絕美的白發女子看見了她,微微訝然,然後對她笑了笑。
而後她聽見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回去吧。”
櫻田琳德感到身上有很強的束縛感,身體逐漸變得很沉,開始下墜。
她醒了。
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久久沒法從那夢境中回過神來,以至於她甚至還感覺得到那種束縛感。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