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每天就是和雷電影一起繼續冥想,精進己身。
至於天目宏,隻能說凡人的身軀還是太有局限性了,雖然他一直用自己的力量幫他維護身體,但他的靈魂似乎還是不可避免地更容易疲乏了。
怎麼說呢,如果說靈魂有個耐久度,耐久度沒了就會強製關機,那麼天目宏在這兩次觀摩鍛造中,他的靈魂耐久度上限降低了。
也因此,天目宏到現在還沒醒,意識仍然處於深度沉眠的狀態。
這種事幻塵很沒辦法,因為就算他自己也是在信仰和玄黃之氣的雙重加持下,才讓靈魂強大至此。
他能幫天目宏恢複滿靈魂的耐久度,也就是磨削靈魂的疲憊,但他無法幫彆人強化靈魂。
這麼說可能太絕對了,應該說他暫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彆人強化靈魂,畢竟他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範圍和上限。
不過他的力量多少帶點唯心主義,如果他想的話,還真有可能,隻是需要去仔細研究靈魂方麵的知識而已。
他現在可還身負重任,靈魂這個課題,就算有心研究也得往後稍稍。
所以等接下來天目宏蘇醒了,他打算跟天目宏談談。
他知道自己如果給出選擇,天目宏哪怕頂著自己靈魂越來越虛弱,也會選擇繼續觀摩神鍛。
所以這個談談,不是給予“看或者不看”這種選擇,而是“不看,或者隻允許看一段時間”。
幻塵能看穿凡人的靈魂,所以哪怕天目宏想要隱瞞自己的狀況也做不到。
天目宏必然選擇第二個選項,所以幻塵會承擔起盯著天目宏靈魂狀況的責任。
人是他帶出來的,他必須負責,總不能帶出來之前好好的,回去就告訴人家家裡人“你兒子靈魂幾乎被磨滅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吧?
那一幕想想就太他喵難頂,他可不想到那一步。
而就在幻塵休整的這段時間內,蒙德這場持續一整天的光雨異象已經由璃月向外傳開了。
畢竟璃月現在已經有整個提瓦特的貿易中心的趨向,來往的商船很多,而幻塵為了唬住蒙德人,力量基本都堆在特效上,這就導致這場異象外界想不注意都難。
特彆是到了晚上,那光雨絢爛奪目,美得如夢如幻。
前有至冬,後有蒙德,兩個幻塵落腳的國家都已經受益,其他國家的神明已經徹底下定決心,必須給出一份幻塵無法拒絕的酬勞。
璃月眾人更是又熱烈討論起來,畢竟接下來幻塵就要來璃月了。
相較於其他國家,璃月的眾人與幻塵多了一層朋友的身份,而且在來之前就已經說明了會給璃月的大禮。
這就讓璃月眾人瞬間感覺倍兒有麵兒,畢竟之前幻塵可在信裡說了原定隻有璃月有這麼好的待遇。
顯然至冬和蒙德都付出了相當程度的額外代價,來換取幻塵出手。
這優越感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大夥也不會得意忘形,真的以高一檔次的狀態去對待其他國家的人。
歸終府邸,華清歸藏密宮內。
“反正大家也彆想著拉著小幻塵到處跑了,我跟大慈樹王打聽過了,他還忙著解析時間的法則,為複活仙靈之神做準備,還定了一個很趕的時間,大家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找個合適的時間送給他就好了。”歸終一板一眼地吩咐道。
歌塵扶著自己的古箏輕歎一聲:“真可惜,我還編了新的曲子,計劃著大夥帶他遊玩歇腳的時候來上一曲。”
“如此一來,本仙做的那些小機關豈不是都用不上了?”留雲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