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和稻妻眾人鬨成一團,蒙德桌的眾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儘。
而湊在蒙德這一桌的至冬來客,看著活潑地不像個活了幾千載的古老神明的巴巴托斯,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至於為什麼至冬跟蒙德一桌,因為至冬至今仍然處於戰後重建的進程中,至冬隻來了綽號“永彆冬都”的公子和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的隊長。
這倆人不跟蒙德拚桌,怕是能比四位初代神那一桌還清淨。
不過作為至冬人也不好隨意評價彆人家的神明,況且巴巴托斯在最終的那場持久戰中出了不少力,若非有他在,情報係統早就癱瘓了。
倒是法爾迦朝身邊的隊長舉杯,毫不在意道:“是不是沒想到巴巴托斯大人如此活潑。”
隊長舉杯與他碰了一下,沉默地點點頭。
不過說到活潑,他倒是想起了自己與幻塵的再次見麵。
那時候他第一時間沒有認出那個一眼看過去,平凡到丟進人堆就能消失的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天佑浮世絕劍主』,直到後來反複核實,他才終於確認了這件事。
那時候的幻塵與他在深淵入侵時見到的幻塵,在氣質上有著天差地彆。
不過想來也是,深淵入侵時的提瓦特完全就是全麵戰爭狀態,沒人會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嘻嘻哈哈不著調。
作為隊長這麼多年的同僚,公子就算隔著黑色麵罩看不清臉,也知道這貨在思考,便也用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在想什麼?”
“我在想,為了整個提瓦特的安危,劍主謀劃了多久,又得到了什麼?”隊長直言道。
“這個話題,我覺得很明顯。”才坐下沒多久的迪盧克接話道,他剛才又去提瓦特那邊帶人搬了幾大箱酒過來。
隊長看向他。
迪盧克頂著個撲克臉,愣是表現出了疑惑:“我以為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
隊長看向這一桌的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在點頭。
“我……與他隻有兩次並肩作戰,並不知曉他的為人。”隊長遲疑道。
法爾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後看。
隊長回身,看到的隻有無比熱鬨的宴會現場。
隊長突然明白了,原來幻塵和他是一種人。
能有如今的場麵,對幻塵來說就是最好的回報。
“啊切!嘶——痛痛痛!”
幻塵察覺到突如其來的噴嚏,為了不臟了菜品,一個緊急避險猛甩頭,差點給脖子甩脫臼。
雷電影連忙上來幫忙揉他的脖子:“怎麼了?”
“沒事兒,有人念叨我,他喵的。”幻塵呲牙咧嘴。
“每天念叨你的人多了去了。”雷電影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