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說是這麼說,如今所有應該擺著觀品的地方都是空著的。
幻塵好奇地打量著這煥然一新的場地,尋思著狐齋宮究竟會整個怎麼樣的大活。
“話說回來,這全是你們仨動手裝修的?”幻塵問道。
“昂,不然你以為呢?”禦輿千代一叉腰。
好家夥,這什麼先天裝修隊聖體。
“這地兒誰負責設計的?”
禦輿千代一指笹百合。
幻塵驚奇地看向笹百合:“好家夥,你還有這一手?”
笹百合笑笑,擺擺手道:“隻是提前預感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學習了一陣子,沒費多少精力。”
“裝!你就硬裝!”禦輿千代一個強手裂顱抓住笹百合的下巴,扭送到幻塵麵前讓他看,指著他的黑眼圈,“看見了嗎,熬出來的。”
幻塵眼角跳了跳:“辛苦了。”
笹百合繃不住了,掙脫開禦輿千代的手,狡辯道:“這是眼影。”
“喲喲喲,你還會畫眼影呢。”禦輿千代嘴一撇,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
幻塵沒繼續理會這倆日常鬥嘴,開始仔細觀察這三人費心費力搭建的場地。
隻可惜目前他看不出什麼名堂,但他能看出這處場地內部覆蓋的繁雜陣法。
就在幻塵打量著這處場地時,突然收到了來自天空的信息。
待他分辨出那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直接臉色一變。
“諸位,先等會兒聊。”幻塵轉身,一臉嚴肅地製止了禦輿千代和笹百合的扯皮。
雷電影早已通過與幻塵的共感知曉發生了什麼,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
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對方是故意的。
天空島的意思,是打算開放一個口子,放一些被深淵侵蝕的東西進來。
然後讓幻塵控製好範圍,彆讓放進來的東西有機會擴散出去。
至於接下來,就由稻妻作為中轉站,讓各國派兵進行對範圍內深淵衍生物的清理。
“提瓦特大陸這麼多地方,至冬更是比稻妻臨近邊界,你非要挑稻妻當中轉站?”
問這一嘴不是話多,而是幻塵正在蓄力,對麵不給個滿意的答複他馬上打上去。
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危機感,對麵連一貫慢吞吞的語調都加快了一點。
“你想讓稻妻成為領頭羊,引領其他六國一同組建未來針對深淵入侵的準備,這是必要的。”
“我們思來想去,認為提前誘發可控的深淵入侵仍是最優解。”
幻塵皺眉,與雷電影對視一眼,相互交換了一下思緒。
旋即幻塵皺眉道:“那戰鬥地點呢?”
“交給你來創造。”
幻塵聽懂了,眉頭皺得更深:“讓我新造一片陸地?我造的陸地沒有地脈,在上麵死去的戰士可沒法魂歸地脈。”
“我們自有對策。”
“說清楚,少特麼跟我打啞謎。”幻塵不耐煩道。
……這人怎麼一點強者風範都沒有。
“我們會配合草之執政,引導世界樹延展地脈。”
“霍,還有布耶爾的事兒呢。”幻塵眉毛稍微舒展一點。
“事關深淵,沒有人能置身事外,你的到來讓我們看到了另一種期望,儘管我們無法完全信任你,但你對深淵的態度毋庸置疑。”
“……”幻塵有些沉默,這態度是不是變得比以前好太多了。
他有點不適應。
人家都這樣說好話了,自己也沒法再擺著個帶刺的態度。
他唱出一聲鼻音,語氣略帶無奈:“所以為什麼非要挑這個時候,你應該知道我忙活這麼久的目的。”
說到底他雖然心係天下,但也有自己的私心,自家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生日近在眼前,他們也為此做了不少準備,結果你告訴我要跟深淵初步開戰了。
馬上就是櫻田琳德的成人禮,結果偏偏天空島決定就在近期開始這個計劃,這就很搞人心態。
“我們觀察過她,她是個合格的戰士,有著堅定的信念和無畏的決心,若是生在納塔,恐怕能成為下一任執政。”
“戰士應當在戰場上完成自己的蛻變。”
幻塵沉默下來。
良久,他才沉聲道:“這件事,我必須去找真姐商量,稻妻不是我的稻妻,我不能獨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