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普離開後,雷電真默默凝望她離去的方向良久。
正當赫烏利亞打算上來繼續安慰兩句時,隻聽見雷電真幽幽道:“得讓她掏腰包修門。”
“嘎。”赫烏利亞因為把剛到嘴邊的話強行咽回去,導致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雷電真驚奇地看了她一眼:“我一直以為你是純人形肉身,沒想到還有鴨子的發聲器官?”
“咳……咳咳咳!不是,我沒有!”
赫烏利亞四十五度角仰頭,狀似悲傷道:“隻是被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噎住罷了。”
雷電真白了她一眼,看向紛紛落座的眾神:“目前咱們世界麵臨的困境已經很明了了,諸位有何打算?”
“讓命運照常發展,方便幻塵掌握時機。”大慈樹王回答得很乾脆。
這話聽上去有擺爛的嫌疑,但確實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這也是之前就定下的方針。
見識到了深淵的難纏後,沒有人再對未來那場災難會抱有任何輕視,祂們現在也理解了幻塵的感受。
麵對深淵,無論如何提高警惕都不過分。
所以祂們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幻塵最大限度的幫助。
……
哐!
阿佩普一腳踹開幻塵家的木門,邁步走了進去。
雷電影坐在沙發上觀看幻塵給她凝聚的光幕,偏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阿佩普,朝她點點頭。
顯然她早就知道阿佩普會來,畢竟雷電真已經提前通過姐妹倆的感應告訴她了。
嗯,她還被數落了一頓,說她心裡沒有這個姐姐。
幻塵也剛好推門走出來,目瞪口呆看著倒下的木門,指著阿佩普怒道:“你!給我修門!”
阿佩普用尾巴抬起木門重新按回門框:“門不門的先放一邊兒,你小子給我說說深淵的事兒。”
“我覺得這事兒不能先放一邊……算了,坐吧。”
幻塵無可奈何,但很快就正了正神色,玄黃之氣凝聚成一塊黑板。
詳細給阿佩普講了一下自己探查出深淵到底是什麼成分的過程,阿佩普聽完陷入沉思。
“難怪當初尼伯龍根和火龍王都在沾染了深淵之後完全變了,祂們變成了暗麵的生物,雖然依舊帶著身為光麵生物的記憶,但本質已經與光麵敵對。”
“就是這個道理。”幻塵坐在沙發上,雙手十指交錯,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神複雜,“尼伯龍根對於龍族而言是個很優秀的統領者,但很可惜,時間和命運都沒有給祂機會。”
阿佩普眼簾一抬,看向幻塵:“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幻塵也看向阿佩普:“如果有機會,你希望你記憶裡那位君王回來嗎?”
阿佩普看著幻塵平靜無瀾的眸子,話題的轉變讓阿佩普有點摸不著頭腦,她略一思索,眉頭微皺:“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建立了足夠的信任。”
“這就是問題所在……你下意識覺得以我為主,所以認為我是在試探你,但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誰的主人,我隻是想成為你的朋友。”
“尼伯龍根如果被我從時光長河裡帶回來,作為祂曾經的追隨者,我相信祂願意聽取你的意見。”